分析员知道,要让她彻底高潮、彻底被操乱,仅凭现在这点节奏还不够。
他胯下不停,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又被眼前另一边的景象勾得发热——陶已经被整场角色扮演逼得越来越入戏了。
她是真的很羞。
那不是单纯被玩笑逗红了脸的羞,而是幻想最深的地方被一点点摸到了、戳破了、暴露在月色和别人视线之下的那种羞。
她捂着脸,呼吸急,胸口那对白嫩丰软的大奶子随着气喘轻轻起伏,乳肉在昏暗里像两团温温的雪。
她嘴上还在抗拒,嗔怪,甚至想要岔开话题,可那份投入感偏偏最重。
灯一灭,戏一搭起来,她身体里的反应就诚实得厉害。
分析员看得有点急。
不是坏了兴致的急,恰恰相反,是被撩得更想激烈的翻云覆雨一通、又偏偏身上却只长着一根鸡巴的急——眼下这根正操在普瑞赛斯的骚穴里,他们身下的陶却被这套情景撩得眼看又要迎来一轮新的高潮,脸红得发烫,腿也轻轻并不拢了。
他当然想立刻压上去狠狠干她,把这位“新来的小实习生”彻底弄到哭,可现在显然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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