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卡芙卡来了。
而且来得时机太妙。
她非但没打断,还像一个最懂场子的女人,自然而然把自己也编进了这出戏里。
她坐到床边,浴巾早掉在地上,刚洗过澡的身体又香又热,月色把她的肩、锁骨、胸脯和腰腿都描出一层诱人的冷边。
她偏头看了分析员一眼,眼里那点笑几乎是秒懂了他此刻的难处,接着便轻轻弯唇,用那种介于正妻审判和故意纵容之间的嗓音慢悠悠开口:
“看来我这个做太太的还真得替你验验货了——毕竟你现在忙着操你的骚货秘书,腾不出手收拾这位新来的小姑娘吧?我要是再不帮忙,她岂不是白白发骚给你看了?”
她说着,手已经落到了陶腿上。
不是粗暴地按,而是一种非常会撩的摸法,从膝头慢慢往上抚,指腹贴着皮肤滑,像在检查,也像在挑逗。
陶本来就绷着,被她这么一摸,整条腿都轻轻一颤,白嫩大腿内侧几乎立刻紧了起来。
“卡芙卡……你别也跟着她们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