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软糯又闷骚的“超级小陶”,从学生时代起就是最容易被这两个人联手拿捏的那个。
那时候只是语言、眼神、玩笑,现在却不同了。
现在她刚被儿子狠狠干透,肚子里装满了男人的灼热臭精,身体还软着,心底最不能见光的旧幻想又被当众扒出来,再加上黑暗、月色和角色扮演——一切都在把她往那个最羞耻也最兴奋的位置上推。
普瑞赛斯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还压在陶身上,身后则继续被分析员操着。
分析员每一下抽送都把她的臀肉轻轻带得一晃,她后腰绷紧,胸前那对雪白挺翘的大奶子也随着呼吸和抽插的节奏轻轻起伏。
她喘息已经比刚才更乱,显然卡芙卡的入场和这场戏的新变化也正在一点点把她推高。
“是啊,怎么还跟学校时一样呢?”
普瑞赛斯低头,指尖挑开陶额前被汗黏住的一缕头发,眼神坏得发亮。
“因为你现在这副样子,和那时候一模一样呀。嘴上总说别闹,别讲了,受不了,实际上耳朵一红、眼睛一湿,整个人就软得像块糖。越欺负你,你越香,谁舍得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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