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叫闹呢?”
卡芙卡笑吟吟地俯下身,奶子在胸前轻轻晃了一下,离陶的脸越来越近:
“你不是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吗?既然我们家这位禽兽董事长看上你了,那我这个做夫人的,总要替他看看你到底有多嫩、多骚、多适合被潜规则呀。”
“你、你们两个……怎么还跟在学校时一样!”
陶终于没忍住,带着羞愤和无可奈何叫出来一句,嗓子又软又急。
这句话一下便把更多旧日的影子也拖进来了。
大学时就是这样——虽然她们三人并不会真的窝在寝室里做什么女同性恋实验,至少嘴上绝不会承认,但有些相处习惯却早已定了型。
卡芙卡生性爱玩,脑子快,嘴也快,调戏起人来根本不分男女,哪怕自己也是处女,演起风月游戏却像久经沙场的狐狸,随口一句就能把人撩得不知该如何招架。
普瑞赛斯则更过分,她靠着那种近乎天赋的自控和观察,在情感上的攻防里几乎总是稳赢。
她不轻易脸红,不轻易失态,不怕被逗,甚至能在卡芙卡把局面搅起来之后,反手一刀把卡芙卡也逼到微微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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