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进一点,陶就抖一点。
那根粗大火热的鸡巴一点点撑开她,穴肉从最外侧一路被顶到深处,柔软的内壁被硬生生磨开,湿淋淋地裹住柱身。
她被撑得眼前发白,偏偏嘴里还不能停,只能一边被操,一边继续舔普瑞赛斯,舌头发颤,鼻息急促,像在两种快感的夹缝里被彻底揉碎。
“呜……嗯啊啊……??”
“唔嗯……哈……?”
她真的快当场高潮了。
哪怕分析员已经尽量慢,可这根鸡巴的存在感还是太强,慢慢进去反而让每一寸撑开都无比清晰。
她翻着白眼,眼角都被逼出了一点泪,屁股却还在轻轻发抖,像完全被操坏了,又像还在求更多。
陶现在的样子确实很惨——她跪伏在床上,上半身被普瑞赛斯按在腿间,后半身则被分析员从后面狠狠干着。
脑袋压低,腰塌着,屁股高高撅起,臀肉上还留着新鲜的掌印,红红的,和她雪白丰腴的皮肤一对比,简直艳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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