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身体发抖而晃,一部分压在床上,一部分随着呼吸和抽搐轻轻弹动。
她嘴里含着普瑞赛斯腿间那团湿软的肉,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鼻腔和喉咙里不断挤出破碎又下流的呻吟。
任谁第一眼看过去,都会觉得她像是被普瑞赛斯和分析员这对母子联手夹在中间欺负,像个被霸凌到只能流着泪承受一切凌辱的可怜人妻。
可只有真正碰着她、尝着她、操着她的人才知道——她现在爽坏了。
陶整个人都在发情。
分析员能最清楚地感觉到这一点——他的鸡巴还在她穴里,一寸一寸地被那层湿热柔软的肉裹住。
陶的阴道不是单纯地在承受,更不是无力地被迫张开,而是在主动蠕动,主动迎合。
每当他往里顶一点,她的穴肉就会本能地收一下,像在含,像在吮,像一张过分温柔的嘴在欢迎他的侵犯。
那不是抗拒的痉挛,而是兴奋的吞咽。
她喜欢他这样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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