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粗,喜欢他热,喜欢他进来时那种近乎霸道的存在感,喜欢自己被儿子从后面如同操母狗一样狠狠玩烂,前面还舔着另一个女人,像把这辈子积压在身体里、压在独身寂寞里、压在养母身份里的所有压力和欲望,全都借着这根鸡巴狠狠干碎了、顶散了、发泄出来了。
分析员扶着她腰,慢慢抽送了两下,立刻被她里面那种又软又紧的反应惹得喉咙一阵发干。
“天呐……陶妈妈,你里面夹得真厉害。”
陶被他这么一说,整张脸都更红了,可她嘴还被按在普瑞赛斯腿间,没法正经回话,只能呜呜地发出含混鼻音。
偏偏那穴肉却更不争气,像听懂了夸奖似的,裹着他的柱身一收一缩,越发热情。
“嗯呜……??”
“唔……嗯啊……?”
普瑞赛斯当然也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陶的舌头变软了,甚至变得越来越会舔。
起初陶还带着点紧张和生涩,舌尖是小心的,试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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