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罢,他神清气爽地整了整衣冠,大步流星地出了客房,径直往主殿去寻师尊孔素娥。

        步入主殿,只见高悬的明珠光华流转。

        殿中央的紫金博山炉内,正焚着极品龙涎香。

        孔素娥慵懒地侧卧在铺着火狐皮的软榻上,一袭五彩织金锦缎宫装逶迤及地。

        她虽以皎月纱覆眼,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大乘期威压,伴随着隐隐绰绰的孔雀明王法相,依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戴玉婵与慕绘仙这两位千娇百媚的女修,正恭谨地立在榻侧伺候。

        鞠景方才还沉浸在人妻的温存中,此刻被这如渊似海的威压一冲,登时清醒过来,敛容肃立,规规矩矩地长揖到地:“徒儿给师尊请安。”

        他素来是个知进退的。孔素娥既给了他少宫主的尊荣,他便做足了弟子的恭敬。这等尊卑之别,越是乱世,越不可废。

        孔素娥那双紫宸色的凤眸透过缭绕青烟,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声音戏谑:“怎地,刚送走了月娥仙子,便笑得这般春风得意?她可是许了你什么金山银山的好处?”

        大乘期修士的神识何等敏锐,鞠景在偏殿那几声大笑,哪里瞒得过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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