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萧帘容离去后还笑得出来的,这世上除了这逆徒,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鞠景面不改色,随口扯谎道:“不过是些不可对人言的私密许诺罢了。师尊洞若观火,便莫要再深究了。萧姐……萧前辈她宗门内有急务,走得甚是匆忙,未能亲自来向师尊辞行,还望师尊海涵。”
他深知这位师尊行事疯批,好奇心又重若泰山。若是不一口堵死,真让她问出自己打算给萧帘容弄一身“西席装”,怕是要被清理门户。
孔素娥长袖一挥,冷哼道:“你倒真把她当自家那未过门的小媳妇来护着了?她若想来,你便牵来;不来也罢。那婆娘仗着登仙榜第一的修为,孤与她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听。若真跑到孤面前,孤摆婆婆的谱,反被她扫了威严,那才叫人尴尬。不见倒落个清静。”
她这般傲气凛然,言下之意,对这“天下第一”的儿媳妇颇有些忌惮不爽。
鞠景听得暗自发笑,顺势上前在榻前锦杌上坐下,岔开话题道:“师尊所言极是。既如此,咱们何时启程,前往那四海阁的聚宝会?”
“随时皆可。”孔素娥坐起身来,叹了口气,“若非为了等你那月娥仙子,咱们前几日便可动身了。孤瞧你这几日也是着实辛苦。那般重如泰山的肚子,要以造化菁气填满,也不知折损了你这小身板多少元阳精力。”
她一面说着,一面伸出春葱般的玉指,毫不客气地在鞠景头顶揉弄了两下,将他梳理整齐的发髻拨得有些凌乱。
虽是调侃,语气中却透着股护犊子的怜惜。
一滴精十滴血,也不知那萧帘容得了天大好处,有没有反哺自家徒儿一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