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苕嘴角一勾,放下玉简,朝墙的方向努了努嘴:\"我们的艺术总监在教姑娘们练新舞呢,赵公子要是好奇,我把人叫来。\"

        赵元启眼睛一亮:\"姑娘!哪位姑娘!叫来看看。\"

        旁边的包间里,屋里正中央立着一根银色的钢管,灯光暧昧,只有几盏暖黄色的烛台在角落里跳着,把所有的光影都压在那根钢管和钢管上的两个人身上。

        芦苇站在一边,正在教授她们的舞蹈动作,他回忆着曾经看过的小电影,这种舞只能说是私人舞蹈,太他妈的攒劲了。

        香莲双手握住钢管,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滑上去,双腿缠住钢管,身体倒挂,头朝下,长发垂落在地面上散开,像一匹黑色的瀑布。

        红色抹胸在倒挂的姿势下被重力扯得变形,那对大白兔饱满的几乎要从布料里挣脱出来,两团浑圆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荡漾着。

        薄纱裙因为倒挂的姿势全部垂下来,贴在她的腰臀上,那条细得不科学的腰和那对宽得离谱的臀,看的人直咽口水。

        她松开一只手,单手撑在钢管上,腰部发力,整个人在钢管上转了半圈,双腿从缠住钢管变成向两侧劈开,一字马,倒挂着的一字马,肥美的鲍鱼清清楚楚的印在内裤上。

        薄纱裙在旋转中飞起来,又落下去,贴在大腿内侧。

        她的脸因为倒挂而涨得微红,嘴唇微张,喘着气,金翠的动作更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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