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门,双手撑在钢管上,整个人弓着腰,臀部高高翘起,几乎跟后背成了一条直线。

        黑色绑带内衣勒进皮肤里,把胸前那对刚刚成熟的果子顶出两个尖锐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弹。

        高开叉的黑裙从腰侧一直裂到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生生的腿,腿上那层黑丝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她忽然松手,整个人顺着钢管滑下来,滑到一半,双手重新抓住,腰部猛地一扭——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缠上了钢管,双腿交叉锁住,上身向后仰,几乎弯成一个对折。

        那个角度,胸前的挺拔正对着天花板,肚脐上的银钉闪了一下。

        然后她松手,落地,脚尖点地,一个旋转,裙摆飞起来,露出里面的小小内裤,自从破身后芦苇就喜欢让她穿小三角裤,说是穿的好看,其实是方便他随时想要的时候干一炮,这舞蹈谁看谁知道,太顶了。

        红苕起身,拉开包间门,对着外面的丫鬟吩咐了几句,不大功夫,门被推开了。

        包间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酒桌上的喧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芦苇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一进门,赵元启手里的酒杯就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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