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沉甸甸、白得发光的雪乳,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如同两只熟透的硕大果实悬挂在半空。
随着她因为缺氧而急促的喘息,那两团软肉在空气中进行着令人眼晕的不规则颤动。
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之前的寒冷和此时的恐惧而硬挺着,偶尔随着身体幅度的过大而轻轻擦过地毯那粗糙的短绒毛。
“嘶……”
极其细微的摩擦。
敏感的乳头神经瞬间捕捉到了这种触感。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胸部神经直冲脑门。
并不是痛感。
是快感。
是这具身体即使在精神极度痛苦时,依然贪婪地捕捉着任何一点性刺激的可悲本能。
“很好。这才是听话的好狗,看来你已经准备好迎接第一根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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