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导员那双涂满强力油脂的大手在空中挥过,打出了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响指。

        这枯燥的声响,对于此刻正跪趴在地毯上、膝盖因长时间承重而红肿不堪的陈沫沫而言,无异于最后一道防线崩塌的丧钟。

        那个刚才一直用粗糙脚底在那两瓣雪白臀肉上肆意碾磨的壮汉,像是收到投喂信号的猛兽,嘴角扯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慢条斯理地向前迈出一步。

        那双沉重的作战靴踏在陈沫沫视线所及的地毯边缘,带来一阵令地面微颤的压迫感。

        紧接着,那只布满黑色体毛、甚至还沾染着机械机油味道的大手,极具侮辱性地搭在了那条工装裤宽大的铜制皮带扣上。

        “咔哒。”

        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其实很轻,但在陈沫沫听来,却像是手术室里骨锯启动的轰鸣。

        不是因为听觉敏锐,是作为猎物对危险本能的预警。

        粗粝的拉链齿轮相互咬合后又强制分离,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