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感觉……别兴奋……”
陈沫沫在心里悲鸣,但这绝望的祈祷毫无作用。身体在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兴奋,这种背叛感比即将到来的暴力更让她绝望。
“很好。这颤抖……这才是听话的好狗该有的反应。”
训导员看着地上那具正在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瑟瑟发抖的美妙肉体,满意地又打了个响指,像是在催促一场好戏的开场。
此时,距离陈沫沫最近的那个壮汉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站定,双腿叉开,并没有任何所谓的前戏或是安抚。
对于这群习惯了暴力的男人来说,眼前这个银发尤物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高级飞机杯。
那只如同蒲扇般漆黑、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探出,直接粗暴地拽住了陈沫沫脑后那头柔顺的银发。
“啊!”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并不是温柔的引导,而是将她当作某种物件一样,强迫那张因痛苦而皱起的精致脸蛋高高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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