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沫沫颤抖地伏得更低了,双手按在羊毛地毯上,指甲深深嵌入了那繁复的花纹中,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为了维持住这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种酸痛感顺着神经攀爬,但比酸痛更可怕的,是空气流动的触感。
因为这个毫无保留的开放姿势,那原本就被改造得极度丰满沉重的F罩杯胸部,彻底失去了对抗地心引力的资格。
两团沉甸甸、如同凝脂般的硕大雪乳,像是两只熟透到快要炸裂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垂直悬挂在胸前。
随着她那因为缺氧而变得急促、粗重的呼吸,这两团软肉在空气中不但进行着令人目眩的大幅度晃动,那两颗在此刻显得格外挺立、充血红肿的乳尖,更是随着晃动的惯性,一次次无可避免地擦过地毯那粗糙的短绒毛表面。
“嘶……”
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对于正常人来说或许只是有点痒,但对于这具已经如惊弓之鸟般的敏感躯体来说,每一次乳头与毛毯纤维的接触,都像是被微弱电流击穿的酷刑。
一种酥麻到让人头皮发炸的快感,竟然顺着那两点红缨,沿着乳腺神经网路,毫无阻碍地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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