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走大陆,见过底层艰辛,只是以往未曾深想。
“先生这想法……很实在。”他点了点头,语气郑重了些,“不过,这事恐怕不容易。那些世家大族、各方势力,未必乐意看到这些。”
“所以只是痴念,只能慢慢做,从一村一镇做起。”墨茗苦笑,显得无奈又执着,“至少,看到因一把好用的犁多收了几斗粮而露出的笑脸,看到因一副便宜的汤药救回的孩子,便觉得值了。”
阿银一直安静听着,此刻眼眸中波光闪动,那是一种深切的共情。
“墨先生,”她柔声开口,语气里带着钦佩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您做的这些,比许多空谈的魂师更有意义。生命本就该被珍视,无论是否拥有强大的武魂。”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飘远,随即又坚定地看向墨茗,“若有能帮上忙的地方,请一定告诉我们。我……我对草药也有些了解,或许能帮您辨识、培育一些药材。”
唐昊看了看妻子,又看向墨茗,大手在膝盖上一拍:“阿银说得对!我们夫妇虽不敢说有多大本事,但多个人多份力。先生若是不嫌我们打扰,我们就在这附近逗留几日,看看先生如何行事,能搭把手也好!”
墨茗面上适时露出惊喜与感动,连忙道:“唐兄、嫂子如此侠义,墨茗感激不尽!只是山野简陋,实在委屈二位了。”他改了称呼,从“尊夫人”到“嫂子”,显得更亲近自然。
“哈哈,出门在外,讲究这些作甚!”唐昊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当夜,三人围坐火堆,言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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