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的接触,阿银每一个关切的眼神,每一次温柔的询问,甚至她与唐昊之间那种自然流露的、无需言语的默契与深情,都像细密的针,轻轻扎在他心底某个坚硬的角落。
他想起自己数百年的坚持。
欲望如野火灼烧时,宁可跳入冰泉或彻夜枯坐冥想,也从未将手段施加于那些无力反抗的贫弱女子身上。
这具身体的“纯洁”,仿佛是他作为“墨茗”、而非被漫长岁月和庞大目标异化的“工具”,最后的一点证明。
真的要亲手玷污这份美好,撕裂这份信任,用最卑劣的秘术,去窃取一个成为他人血脉至亲的机会吗?
这些想法像动摇的裂纹,在墨茗看似坚不可摧的决心上蔓延。
他知道理由足够“充分”:以他现在69级的魂力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不堪一击;改良农具、推广医术,在两帝国与武魂殿的庞大体制与既得利益前,缓慢得令人绝望。
唯有借助气运之子,才有可能撬动命运的支点。
那得自上古遗迹的“血肉同源渡魂法”是他唯一的机会,必须在女子受孕之初或极短月数内行房,于巅峰时刻渡入自身本源……药物已备好,计划推演了无数次。
然而,当实施时刻迫近,听着火堆噼啪声,感受着不远处那对夫妻安稳的存在,一种深切的疲惫和自厌狠狠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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