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茗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刻刀,细细描摹着她每一寸毫无防备的、散发着诱惑的曲线,眼底深处,那簇压抑蛰伏了数百年的幽暗火种,终于撕开了所有伪饰,无声而炽烈地燃烧起来。

        墨茗维持着蹲踞的姿势,在阿银渐趋绵长的呼吸声中又静默了片刻。

        直到确认那“兰息引”带来的迷离已彻底浸润了她的四肢百骸,将她的意识柔柔地托浮在感官敏锐却无力挣扎的浅滩上,他才缓缓起身。

        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了这庙里微妙的平衡。他没有立刻走向阿银,而是先转身,步履无声地移到唐昊身旁。

        篝火的光将唐昊侧靠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放大成一片沉厚的暗影。

        这位未来的昊天斗罗此刻毫无防备,鼾声沉实,眉宇间甚至因深睡而褪去了平日的锐利,显得几分粗犷的安宁。

        墨茗垂眸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指尖萦绕着一缕比发丝更细、几近无形的翠色魂力。

        那魂力凝而不散,带着一种与“醉龙涎”药性隐隐契合的、偏向安抚与沉寂的气息。

        他俯身,指尖精准而轻巧地落在唐昊颈侧某处,稍一停顿,魂力无声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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