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爆开的每一声“噼啪”,干草细微的窸窣,自己血液流动的汩汩声,还有那越来越无法忽略的、身体深处蠢蠢欲动的陌生需求,都清晰得近乎喧嚣。

        墨茗在她面前蹲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气息可闻。

        他能看到她脸上醉人的红晕已蔓延到耳根和脖颈,没入衣领遮掩的阴影;能看见她胸口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单薄夏布下,饱满的曲线轮廓惊心动魄;更能看见她那双蒙着水汽的眸子,映着火光和他自己的影子,迷离,恍惚,却又因药效而异常明亮湿润,全无平日的端庄自持,只剩下一片不设防的柔软。

        “累了就闭上眼歇会儿,”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最轻柔的羽毛拂过耳膜,带着催眠般的魔力,“我在这儿。”

        阿银浓密的睫毛颤动如风中蝶翼,终于缓缓覆下。

        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身体也放松了姿态,软软斜倚。

        可她并未沉入黑甜梦乡,秀气的眉尖若蹙若颦,仿佛在抵御那从内里升腾起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潮热与空虚。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蓝色的裙布被身体的曲线绷紧,在暖黄的火光下,每一道蜿蜒的弧度都仿佛活了过来,无声地诉说着成熟躯体在药物催动下的饱满生机与隐秘渴望。

        篝火旁,唐昊的鼾声沉如闷雷,宣告着他已彻底被药力放逐。

        而在这沉鼾与火焰细语的间隙里,阿银正漂浮在“兰息引”为她编织的、感官敏锐而意识柔顺的迷离之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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