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被眼前美景彻底俘获的、不容违逆的渴望,“这里……也需要‘治疗’。”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空闲的、滚烫的手,已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复上了那一片湿滑温热的薄绸,精准地,按在了那最饱满隆起的核心之上。

        “呀啊——!!!”

        阿银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拉长了尾音的尖锐惊喘,整个人如同被最强烈的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跌落。

        阿银几乎透明的亵裤下白嫩嫩胖乎乎,闭合成一条直线的人妻私处,在丈夫不知道的时候,已然从粉嫩的一条线被摩擦成两瓣红肿娇艳的盛开鲜花,一缕缕清澈芬芳的汁液从花芯伸出流出,浸润了墨茗的作怪手指。

        “嗯啊……”在压抑的呻吟声中,敏感嫩红的人妻雌穴在亵裤内颤抖收缩着,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蜜液,仿佛是在回应墨茗。

        墨茗感受着掌心下那隔着湿滑绸布传来的、惊人饱满的柔软触感,以及阿银那濒临崩溃的颤抖。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那湿透的布料,带着一种狎昵的力道,缓缓揉按起来,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划过那紧窒幽谷的缝隙轮廓。

        他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不容错辨的、恶劣的探究:“嫂嫂……感觉如何?”他轻声问,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这‘初步疏导’……可还受得住?”

        阿银早已泪眼迷蒙,身体在他手掌的揉弄下不受控制地阵阵轻颤,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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