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地凝聚起一丝涣散的神智,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被欺负狠了的委屈:“……这……这哪里是……‘治疗’……先生……你……你骗人……”

        她试图扭动腰肢,想摆脱那作恶的手掌,却只是让那摩擦变得更加清晰难耐,“……我不……不要了……停下……求求你……”

        墨茗闻言,眼中幽光一闪。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按在她耻丘上的手掌猛地向下一压,让她更真切地感受那份不容忽视的压迫与灼热。

        “嘘……”他贴近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安抚与强硬的韵律,“这才……只是开始,嫂嫂。”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湿绸,精准地找到那微微充血凸起的敏感豆蔻,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呃啊——!”阿银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泪水夺眶而出。

        “真正的‘固本安胎’……”墨茗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深不见底的弧度,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那依旧怒挺昂然、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声音带着赤裸裸的暗示,“……需要用‘药杵’……深入病灶,方能……药到病除。”

        “不……不要……”阿银惊恐地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无助的恐惧与被逼到绝境的绝望,“……那里……不行……先生……求您……别……”

        她的哀求,在男人那不容置疑的灼热目光与蓄势待发的侵略姿态面前,显得如此微弱而徒劳。

        庙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在了这一触即发的、充满禁忌与掠夺意味的对峙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