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梦呓般的喘息与低喃:“……可……可是……”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自我怀疑,“……我……我确实……正在做……对不起唐大哥的事……哪怕……是‘治疗’……这里……只有他能……呜……”

        话语被一阵更深的侵入带来的闷哼打断。

        墨茗适时地停下了推进的动作,维持着那已然深入的姿态。

        他低下头,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她泪湿的侧脸,手指轻柔地拂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珠。

        “傻嫂嫂……”他叹息般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却又无比认真的“开解”,“进入你……这里的,是‘药杵’。”

        他刻意强调了那两个字,腰身微微动了动,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存在于她体内的、不属于唐昊的坚硬与灼热。

        “是‘药杵’在为你‘治疗’。”他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如同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真理,“是‘器物’在做事。你……并未失去什么。你的心……你的身子……依然完整地属于唐昊。这……怎能算背叛?”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似乎有了一丝不同,那紧窒的包裹也隐约松动了一分。

        他继续用那低沉而充满蛊惑力的声音,在她耳边编织着扭曲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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