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郎中用了银针,刺入你的穴位,那算是……郎中占有了你吗?不,那只是……治病。眼下……也是一样。只是这‘针’……形制特殊了些,需得……深入些罢了。”

        “所以,别哭了……”他吻去她睫毛上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轻柔得近乎怜惜,“你没有对不起唐大哥。你是在……救你们的孩子。你……很勇敢。”

        阿银茫然地睁开了眼,迷蒙的泪眼中倒映着墨茗近在咫尺的、写满“真诚”与“怜爱”的脸庞。

        他那番离经叛道却又自成一体的“道理”,混杂着药力、身体的陌生反应以及内心深处对“贞洁”与“背叛”的恐惧,在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脑海中激烈冲撞、搅拌。

        最终,化作了喉间一声更轻、更软的呜咽,和身体几乎难以察觉的、更进一步的放松。

        那紧窒的秘境,似乎终于为这外来的、带着“治疗”名义的入侵者,悄然打开了一丝更深的缝隙。

        墨茗那低沉温柔、带着奇异笃定的话语,如同暖流,混着“兰息引”的药力,丝丝缕缕地渗入阿银被恐惧和混乱填满的脑海。

        那“为了孩子”、“不是背叛”、“一场梦”的说辞,在她此刻脆弱不堪、急于寻找依托的心神中,艰难地撬开了一道缝隙。

        “真……真的……是这样吗……?”她闭着眼,泪水依旧不停地滑落,声音细弱而颤抖,带着浓浓的不确定和被说服的渴望。

        仿佛一个在黑暗中迷路的孩子,抓住了一线不知真伪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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