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马上去医馆!苏医师!对,济世堂的李慕白苏医师!”老杰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嘶哑地吼道。
他顾不上散落一地的家当和那片狼藉的摊位,在几位好心乡邻的帮助下,和唐旻一起,万分小心地将已经半昏迷的芸娘抬上牛车,让她尽可能平稳地半躺在铺了软垫的车板上。
唐旻也利落地爬上车,紧紧守在芸娘身边,用自己瘦小的身体尽量挡开颠簸。
牛车在老杰克带着哭腔的焦急鞭策与催促下,朝着镇里“济世堂”医馆的方向疾驰而去。车轮急促滚动,碾过青石板路。
唐旻在车身转过一个街角、旁人视线被遮挡的刹那,目光冰冷地望了一眼泼皮消失的方向,袖中手指微不可察地一弹。
一枚细若牛毛、淬了强效麻药的透骨针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循着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汗味与马蹄印记,如影随形般追踪而去。
这针上的麻药足够那刘三好好享受一番全身肌肉剧烈痉挛、半边身子麻痹僵直数个时辰的“快活”,且极难查出缘由,权当是替芸娘,也替自己被打扰的“雅兴”,先收点微不足道的利息。
车上,芸娘已陷入半昏迷状态,牙关紧咬,痛苦的呻吟从齿缝间断续溢出。
右胸的剧痛让她呼吸愈发困难,脸色开始泛青。
大腿的伤口虽经简单按压,鲜血仍在汩汩渗出,将垫子染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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