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另一只手已沉稳地开始探查芸娘手臂和肋骨的伤势,手法精准老练。
就在这时,内堂的蓝布帘子被轻轻掀开,一道穿着淡青色衣裙、身段窈窕高挑的熟悉身影走了出来。
正是苏玉娘。
她此刻未持玉笛,一身家常打扮,乌发松松绾起,别着一根简单的木簪,少了几分街头的英气逼人,却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
然而那双明亮的杏眼在看到榻上重伤的芸娘、听到老杰克带着哭音的叙述时,瞬间凝起了寒霜。
她先是快步走到丈夫身边,目光快速扫过芸娘的伤势,看到那已初步处理但仍显狰狞的大腿伤口时,眼中怒意更盛。
当听到老杰克说出“刘三”这个名字时,她俏脸一沉,冷哼一声:“又是这个屡教不改的败类!光天化日,纵马行凶,重伤百姓,这次断不能饶他!”
她看了一眼全神贯注为芸娘疏导内伤、稳定气血的丈夫,李慕白虽未抬头,却仿佛感知到她的目光,手下治疗不停,只低声温言道:“此人凶顽,你需小心。”
苏玉娘神色稍缓,对丈夫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柔:“我省得。夫君专心救治,我去去便回。”说罢,她不再多言,转身步入内堂,片刻后出来,手中已握着她那支翠玉短笛,步履如风,迅捷却沉稳,转眼便出了医馆,只留下一缕淡淡的、令人心安的药草清香。
李慕白轻轻摇头,嘴角却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带着无奈,随即收敛心神,全部注意力放回芸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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