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治疗如春风化雨,沉稳而高效,清心兰的治愈光芒稳定地修复着芸娘受损的脏腑与经络。

        随着李慕白掌中那株“清心兰”散发的翠绿光晕逐渐收敛、最终隐没,芸娘胸口那骇人的起伏终于平复下来,脸上也恢复了些许人色。

        她沉沉地昏睡过去,但呼吸已趋平稳,只是眉宇间仍凝结着散不去的痛楚。

        李慕白收回手,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番治疗耗费不小。

        他仔细地为芸娘大腿上那道最深的口子敷上特制的生肌膏,并用干净的白棉布妥善包扎好,动作轻柔而精准。

        “性命已无大碍。”他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倦意,对紧张守在一旁的老杰克说道,“肋骨断了两根,幸未错位太甚,我已用魂力引导复位,加以固定。肺络震荡,气血亏虚,需好生静养,切忌移动、劳累、动气。外伤每日需换药,这生肌膏可助伤口愈合,减少疤痕。我再开一剂内服的汤药,益气补血,安神定痛,需连服半月。”

        他走到一旁的书案前,提笔蘸墨,一边书写药方,一边继续叮嘱:“这半月,最好能留在镇上,方便复诊换药。若实在要回村里,路上务必要平稳,绝不能再有颠簸。药需按时煎服,饮食要清淡温补。”

        老杰克听得连连点头,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只会反复道:“谢谢李医师!谢谢您救命之恩!我们听您的,都听您的!”

        李慕白将写好的药方递给老杰克,又示意学徒去后堂抓药。

        这时,他才仿佛不经意地,目光轻轻扫过安静站在老杰克身后、小脸上犹带泪痕与惊惧的唐旻,尤其在男孩的眼神上停留了一瞬,但并未多问,只是温声道:“这孩子方才处置外伤,颇为及时得当,止血手法甚至有些章法,倒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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