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我们胜利了。”
骆尘感受着怀中马轶真实的体温,看向金发闪烁的伊兰提,胸腔中的郁气终于随着一口浊血吐出,他张开鲜血淋漓的手掌,在阳光下微微颤抖。
“啊,我们终于胜利了!”
在那一刻,草原上幸存的守军纷纷拄着断兵站起,发出了胜利的呼喊声。
………………………
定边城的清晨,晨曦无私地洒在这座伤痕累累的古城上。
北城墙坍塌的缺口像是一道巨大的、翻开的伤口,乱石堆里还夹杂着破碎的旌旗与断裂的矛杆。
街道两侧,幸存的民众正自发地清理着废墟。
没有劫后余生的欢呼,只有压抑的低泣在巷弄间回荡。
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废墟中翻找,有时是一只被踩扁的布老虎,有时是一只沾满炭灰的绣花鞋,而更多的时候,是亲人已经冰冷僵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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