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自己又在逼近了。
那种感觉这次来得更猛,因为第一次已经消耗了那部分压抑,这一次积累起来的速度更快,密度更高,他能感受到那种从腹部深处涌上来的热浪,一层一层,往上推,往外涌。
他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不是完整的名字,就是那一个字,低的,哑的,从喉咙最深处压出来的那种。
陆若琳听懂了。
她的手掌动作加快了,力道轻轻收紧,那种摩擦的密度急剧上升,与此同时她把整个身体往他身上贴紧,胸口对着胸口,腿压着他的手,把他的手夹在她大腿之间——陆铭的整个身体绷紧了。
那种热浪从脊柱底端炸开,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剧烈,是那种几乎让人失去意识的感觉,从腹部延伸到四肢,像是一道电流横扫过全身,他低吼出声,那声音很低,像从地底深处传出来的,原始的,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渴望。
那声音带动了她。
陆若琳的大腿猛地收紧,夹住了他的手,她的腰抽搐了两下,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是细的、颤的、失控的,带着他名字的第一个字的气声——只有那一个字,然后就散了,散成了绵长的喘息。
两人一起沉入了那种过后的静谧。
沉默比上一次维持得更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