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都真的累了,那种累不是不舒服的累,是整个人被充分使用之后的放松感,像一块紧绷了很久的筋膜,被揉开了,服帖地贴回了它本来的位置。
陆铭觉得自己的四肢有一点不想动。
他的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还被她的大腿轻轻夹着,她的腿搭在他腿上,湿透的内裤依然贴着他的下体,那种湿热的贴合感已经不再是刺激,而是一种奇特的、平静的亲密——像是两个人在同一个温度里浸泡,互相感受对方的热度,不需要再做什么。
偶尔有轻吻。
不是深吻,是那种很轻的、嘴唇贴一下就分开的碰触,像是在确认对方还在,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习惯性动作,轻得像羽毛。
陆若琳先起身。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头发有些凌乱,一绺贴在脸侧,她没有去理,就那样站着,低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有什么柔软的东西,那东西很复杂,不是一个词能概括的,是很多层叠在一起的感情。
她伸出手。
陆铭抓住那只手,站起来。
两人就那样站在客厅中间,面对面,都是一身狼藉,但没有一分尴尬,只有某种很深的、把两个人都包裹在里面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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