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那包皮过长,平时堆在冠状沟那儿,这一进一出,包皮就被撸平了又堆积起来,就像是在活塞运动里加了个密封圈。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这妙处。

        起初她还有点嫌弃这小子笨手笨脚,但几十下之后,我看她眉眼渐渐舒展开了,嘴里的哼哼声也变得连贯起来。

        “嗯……这回……顶到了……”玉笛双手撑在小皓胸肌上,指甲在年轻紧致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白印子,“坏小子……硬得跟铁棍似的……”

        听到老婆这评价,我翻了个美剧里bitch的白眼儿。

        我的10厘米,虽然也是久经沙场,但毕竟是个“熟练工种”,走的都是技术流和温情路线。

        小皓这根13.5厘米的“童子鸡”,虽然毫无技巧可言,甚至还带着点笨拙的疼痛感,但胜在简单粗暴的填充感。

        尤其是女上位这个姿势,玉笛自己掌握着深浅。每次她狠狠坐下去的时候,我都看到那根紫红色的鸡巴连根没入,把堆积的包皮彻底撑平。

        “姐……我不行了……太……太紧了……”小皓到底是年轻,没经验,这才几分钟啊,额头上的汗珠子就跟下雨似的往下掉,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我看这架势,这小子也就是个“快枪手”的料。体育生体力好是不假,但性耐力这东西,跟肺活量是两码事。这是神经敏感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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