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了?”玉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这人就是这样,一旦掌握了主动权,那股子御姐范儿就出来了,“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吗?还要学经验?这才哪到哪啊。”

        说着,玉笛故意放慢了速度,开始在上面画圈研磨。

        这招太损了。

        对于小皓这种敏感度极高的“血鸡巴”来说,慢条斯理的折磨简直是致命的。

        我看见小皓的手死死抓着床单,脚指头都扣紧了,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哥……哥救我……”小皓居然转过头向我求救,一脸的欲哭无泪,“姐太厉害了……我要射了……”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根烟还没抽完,乐得直抖。

        “射什么射?憋着!”我像个严厉的教练,“1500块钱你就这几分钟?你爸妈给你的生活费就这样让你败家的?想学本事就得挨练,把你那体育生的那股劲儿拿出来!”

        被我这么一激,小皓也是要面子的。他一咬牙,年轻人的愣劲儿上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