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是什麽稀有疾病,根本活不久的吗?”
“怎麽回事,霍金不是渐冻症早Si了!”
大家现在莫名感受到了一种溺水感。
这一次的证据不单独是华夏的了。
而是全世界范围的了。
叶真又抛出了另外一个大家记忆被清洗的证据。
“大家记得那思考者雕像,就是那个坐着沉思的人。”
“到底是托着下巴还是托着额头的?”
大家顺着叶真的话,纷纷开始回忆起来。
一些人当场就摆起来了那个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