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有一些人在照片里发现自己曾经做过这坐着思考的姿势。
不过大家都是用手扶着额头沉思的。
“不是用手抵着额头吗?”
“我记得就是这样思考的啊?”
“难道这也错了吗?”
叶真将图片放出来,这思考者明明是托着下巴思考的。
为什麽大家记忆里却是托着额头思考的呢?
“为什麽这和记忆里的思考者雕像不一样啊。”
“我记得是托着额头的啊!”
颜新教授看着这思考者,他的记忆里也是托着额头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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