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名守卫站在边缘。人群中又传出了更多的窃窃私语。她在哪里?她不应该现在就到这里了吗?安妮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伸长脖子,寻找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扭曲着戒指。

        第一滴雨开始落下,击中人群仰起的脸庞。一阵凉爽的微风带来了即将来临的暴风雨的气息。

        “是的,”阿明轻声说,目睹她再次扫视舞台,“每个人都说你冷漠、疏远。”安妮的眼睛闪躲开去时,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柔和的微笑。“但我看到了不同的东西。你并不像你想让人们相信的那样冷漠无情。”他停顿了一下,注意到她的肩膀略微紧绷起来。“你在乎她,不是吗?”

        远处传来隆隆的雷声。雨点落得更大了,敲打在石头和木头上,在人们仰望天空等待某个不会来的人的脸上。

        滴答。滴答。滴答。

        声音在旧木梁中回荡,找到通往安雅跪着的改建谷仓的路。她的腿早已对冰冷的石头地板失去了感觉,铁质项圈随着她每一次浅呼吸紧贴在她的喉咙上。她的手臂被生锈的约束器绑在背后,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失去所有感觉。

        她在那片绝对的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不知道她的眼睛是睁开还是闭着。但是她可以闻到霉味的空气,尝到金属般的苦涩味道,那可能是她裂开的嘴唇流出的血液或者更糟糕的东西。那个味道,那个气息...

        血液

        她的右眼突然跳动着剧烈的刺痛。她喘息着,试图靠在疼痛的波浪上稳定自己。暖色和黑暗、真实和不可能的画面涌入:

        晨雾中,她站在那里,身材娇小,头顶几乎快要到她母亲的臀部。绿色斗篷落在海因里克肩上,自由之翼捕捉着黎明的光芒——但记忆扭曲了,变成了手掌掐住喉咙,血液涌入她的口中,那种可怕的喜悦——海因里克试图勇敢地微笑,母亲的手在她手中颤抖——但现在她正在穿过古老的森林,追逐着什么,蒸汽从它的脚印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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