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加剧,记忆混杂在一起:

        黑暗。寒冷的石头。躯体蜷缩在污垢中,像动物一样戴着项圈。啜泣声在潮湿的墙壁上回荡——转变为高大的树木无穷尽地向上延伸,斑驳的阳光,小肩膀上的新鲜猎物的重量——然后突然奴隶主的肉体在她的手指下崩溃,他们的尖叫声与山谷中的小屋里婴儿遥远的笑声混合,烟雾从烟囱中升起,如同倒下的泰坦巨神的蒸汽。

        “不,”她低语,但黑暗吞没了她的抗议。碎片现在来得更快,每一个都像最后一个一样真实。过去和现在,欢乐和恐怖,记忆和噩梦——所有的一切都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无法逃脱的东西:

        母亲在烛光下缝补衣服——但针变成了刀刃刺入肉体,血液喷洒在树上——然后海因里克教她在一棵古老的树影下练剑——但木剑变红了,更多的喉咙在她的手下敞开。

        她的眼睛里的疼痛暂时消退,留下她在黑暗中喘息。发生了什么事?这些记忆……它们都感觉真实,都带着同样的重量,同样的强度。不管是温柔的还是可怕的,它们都以同等的真相燃烧。

        剧烈的疼痛像白热针一样刺穿她的头颅。静电在她的视野中嘶嘶作响,特洛斯特向前冲去,现在已经不可避免:

        她脑海中的猩红色雾气浓厚。纳克拖着自己穿过瓷砖,留下一条血迹——但被一个孩子的小手紧握着生锈的领子所覆盖,未洗干净的肉体和绝望的气味——然后那条路蜿蜒向小木屋延伸,一声呼唤欢迎的声音——但现在是纳克的声音,她的认知转变为恐惧,因为她——

        她作呕,衣领深深地咬进她的喉咙里。“怪物,”她在黑暗中低语着,这个词像胆汁和真相一样苦涩。

        她的眼后突然爆发了剧痛,一切都混杂在一起:

        树木模糊过去。血液流淌。手臂消失了。巨人在后面。总是在后面。杀戮。奔跑。杀戮。然后——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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