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最初的震动很小,但每一次似乎都在上一次的基础上加剧,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波浪一样。锁链在锚点处吱嘎作响。

        你听过关于人类精神的动人演讲。关于荣誉,勇气,牺牲。”Erwin继续说,他的话语像锤击一样落下。“现在听真相:看看你的左边,看看你的右边。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你现在看到的那些脸庞很可能只剩下回忆。

        安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种声音——介于笑声和哭泣之间。“不能……再忍下去了…”她的声音裂开了,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东西。“它在里面……看着…”

        “我们上一次远征中,有三成的战士葬身在泰坦领土上,”埃尔文继续说,他的话语穿过雨幕。“这些数字背后,不仅是数字——他们是儿子、女儿、朋友、恋人。那些相信自己会带来改变的人,就像你们现在一样。”

        利威身后的大门突然打开。“我听见——”汉吉的话还没说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景象。闪电照亮了安雅的脸——她的右眼流着血,左瞳孔吞噬虹膜,如同蔓延的黑暗。

        “侦察军团的现实并非光荣,”埃尔文的声音在雷鸣声中高亢起来。“那是看着你的同伴以一种方式死去,会永远困扰你的梦想。它是做出会毁掉你的选择:留下同伴,选择任务和怜悯之间,你将一直背负着那些决定的重量直到你生命的最后一天。”

        “利威,按住她!”汉吉说着已经行动起来,因为安雅的抽搐加剧了。

        安妮目睹第一批学员转身离去,他们的脚步在雨水打湿的大石板上发出沉重的声音。她想,聪明的人。那些还记得如何害怕的人。

        “不!走开!”从安雅喉咙里撕裂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她的了。“它要出来——它们都要出来!”

        汉吉走近,手持注射器,然后犹豫了。“利威,如果她像艾伦一样……任何伤口都可能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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