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在他的洞穴中醒来,头顶上方的根系发出的微弱生物光为他提供了足够的亮度,使他能够看清岩石般的内部。尽管昨天进行了长时间的训练,但他的身体感觉却很清新。
他对本质塑形的实验取得了压倒性的成功。他设法创造出的粗糙构建就是证明。即使这些物体本身是脆弱和虚弱的,这也只是第一步,现在他有了可以将自己的本质塑造成事物的有形证据,可能性是无穷尽的。
凯尔坐起来,耸了耸肩膀,感觉到微微的僵硬感在他移动时逐渐消失。然后,他推着自己站起身来,深呼吸一口,并转向洞穴的出口。他今天有事情要做。但首先,他需要喝点东西。
凯尔小心翼翼地穿过通往他洞穴的隧道,沿途避开从侧面伸出的树根。当他出来后,他花了一会儿时间检查入口是否被很好地隐藏。交织在一起的树根和层层叠叠的障碍仍然完美地隐藏了入口。他调整了一些叶子,确保入口继续保持未被发现的状态。满意之后,他悄悄地溜进森林里。
当凯尔出发时,清晨已经完全笼罩了整个世界,空气清新而令人耳目一新的。周围巨大的树干无穷尽地向上延伸,它们的顶端消失在林冠之中。穿过熟悉的地形,凯尔朝瀑布走去。瀑布所居住的小空地是宁静的,水流的稳定涌动与他在森林里习惯于感觉到的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凯尔跪在水边,将手中的水杯起来喝了一口。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洗去睡眠带来的干燥感。当他喝足后,他抬头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一张粗犷的脸盯着他。
凯尔检查了自己,他锋利、轮廓分明的面部特征上刻着新旧伤疤。自从来到这个新世界后,肩膀上的爪痕就是其中之一,是他在森林里第一晚遇到的跟踪者留下的礼物。其他一些是较新的,从与幽影人(Gloomkins)的小规模冲突中,他与第二个跟踪者的遭遇,野猪等等。他皮肤也因长期暴露于自然环境而略微变暗,使他看起来更加坚韧和适应生存。
他的黑发也长得更长了,虽然没有太多,但还是很明显,而且在他头上形成了一团更加杂乱的毛发。脸上的胡须变得更加浓密,使他看起来几乎像是一只野兽。他用手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将它们从脸上拂开,然后发出一声轻笑。
“我看起来像个健康的流浪汉,”他喃喃自语。“不过,我想我离这个样子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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