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让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尽管它很快就消失了，因为旧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丹尼斯是他入伍后结交的第一个朋友。这不是一个自愿的决定——他的母亲花了几年时间来打击他，操纵他加入军队。她告诉他这是他的责任，说在他给她造成了那么多麻烦之后，这是他弥补的一小部分。她让他相信，他糟糕的行为就是为什么他妹妹变成这样的原因。这都是他的错。
最终，他放弃了。他停止抵抗，停止质疑。罪恶感和孩子的根深蒂固的服从意识占据了上风，在十八岁时，他参军入伍。
丹尼斯是第一个和他说话的人。他是一个响亮、充满活力的小伙子，带着轻松的笑容，是那种可以和任何人成为朋友的人。他有一种让人们感到舒适的方式，即使像凯尔这样的人，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保持警惕。
他们相处得很好。丹尼斯是一个狂热的漫画书迷，总是谈论他的收藏，絮絮叨叨地说起他在家乡珍藏的罕见版本。但他也对神话着迷——从希腊诸神到日本精灵再到非洲巫毒教。他喜欢寻找不同文化之间的联系，指出世界各地的神话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相似之处。
凯尔笑了，回想起丹尼斯如何滔滔不绝地讲述古代文明都有他们自己的精神能量版本——气、普拉纳、玛娜、生命力。他坚持认为其中一定有一些真理。也许，只是可能，巫师和女巫不是故事，而是那些已经找出如何利用这种能量的人。
他们过去常拿这件事取笑他，把他叫做Wizideni。但现在……
凯尔的笑容消失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丹尼斯可能并没有完全错。魔法是存在的。凯尔体内有一个本质核心，吸收着来自——某处的能量。他不知道自己的本质从哪里来，但他知道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再生。他一直都把这当作系统的一个被动功能接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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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事实并非如此呢？
如果，就像神话中所说的修炼者一样，他可以积极地从周围的世界中吸收精华呢？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跳加速。如果他能在内部控制自己的精华，为什么不能在外部控制呢？如果他的核心已经被动地吸收了能量，那么他能否操纵这一过程？用意志使该过程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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