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约翰发现米娜被魅惑魔法困住以来,已经过去了三天。他还花了三天的时间躲避他的继母凯瑟琳,害怕再次掀起那场“一次一个嫉妒的女人”的混乱。他一直在卡米尔的房子里睡觉,他的妻子妈咪,在她豪华的别墅里,沉浸在丝绸床单和她的香水中。按理说,以卡米尔和塔米为一家,他应该过得很好,每晚都有缠绵的四肢和急促的呼吸。但是自从米娜的交易击中他以来,他一直在忍耐,想着他可能不得不去寻找第三次魅惑魔法。

        尽管如此,他还是做了。他和卡米在一起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她仍然得到了她的,而约翰确保了这一点。拿前晚来说:刚刚“服务”完Seo-young后,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家里,手和嘴巴加班加点地让卡米颤抖了一次、两次,她柔软的喘息声充满了黑暗。塔米呢?卡米大部分时间都在照顾她。自从与维维安和玛拉那疯狂的一晚后,她就接管了,除非约翰想跳进来,否则独自处理塔米。想象一下:卡米穿着她的吊带裤,拍打着床上赤裸的塔米臀部,嘲笑他并挥手。“亲爱的,你是家里的男人。选一个洞吧,”她会说,所有富婆调情。

        但约翰现在做不到。他昨晚滑进床上,紧紧地拥抱着卡米尔,他的阴茎坚硬而坚定地抵在她的曲线上。她回头看他,眼睛在昏暗的光芒中捕捉到他的视线,不是欲望,而是担忧在那里游荡。“你还好吗,亲爱的?”她的声音柔软得令人窒息,他无法从她面前隐藏。如果约翰正在克制自己,僵硬如木板般,但不敢深入,她知道这与外面的连环强奸杀人犯有关。恐惧啃咬着她,如果他被抓住在那里,被撕裂像其他人一样?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拉得更近,头埋在他的下巴下,温暖地贴在他的胸口。“我爱你,宝贝,”他低声说,稳定而平缓,轻拂她的头发。她开始回应,说些柔情的话,比如“我也爱你”,但停顿了下来。她知道约翰只是喜欢她富婆的行为,所以她把脸抬起来,又露出了那高傲、有钱的笑容。“我知道,你很幸运拥有我,”她说,得意洋洋。但接着,她钻进他的怀抱,双臂紧紧地拥抱着他,沉浸在他的怀抱中。

        与此同时,这几天来,凯瑟琳(Catherine),约翰的继母,也被打了结。她姐姐多萝西不断地给她打电话,声音紧绷在电话线上,试图从凯瑟琳那里套出一些关于约翰被埋葬在哪里的一些零碎信息。他们都知道震惊的消息:一个连环强奸杀人犯正在纽西斯市(NexisCity)潜伏。消息像野火一样传播开来,根本无法忽视。约翰每天也会给她们俩打电话,简短地询问“你们还好吗?”但他对自己的麻烦却闭口不谈。凯瑟琳和多萝西并不是瞎子,他们已经把碎片拼凑在一起,尤其是在凯瑟琳几天前向多萝西透露了那名警察正在寻找约翰的消息之后。他毫无疑问地深陷于此案中。

        但凯瑟琳仍然在内心深处沸腾着,恼怒像滚水一样在她的皮肤下面翻涌。到底是约翰和多萝西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像这样徘徊不定?多萝西的电话不是姐妹间的闲聊。那些电话里有一种依赖感,一种刺痛的边缘,直到凯瑟琳感到刺痛。多次,她几乎要爆发,准备尖叫,“约翰是我的儿子,不是你的!”但每一次,她都咬紧牙关。多萝西的儿子彼得已经走了,凯瑟琳无法忍受再次被那句话刺伤的想法。她对约翰的愤怒——他离多萝西太近了——但她担心更深。要是他在外面追捕这个怪物,不会回来呢?

        约翰今天早上过来只是为了换衣服。卡米尔已经把他的衣橱里装满了昂贵的衣服,丝绸衬衫,裁剪好的夹克衫,全都在尖叫着她的品味,但这些不是他想要的。他渴望自己的旧装备,破旧的T恤和褪色的牛仔裤,都被藏回了家里。时间不凑巧,他走进厨房正好遇见凯瑟琳。她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柔软的浴袍,手里拿着冒着热气的咖啡杯。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离开几天后终于回来了,她甚至没有再提起那句“一次只能有一位嫉妒的女人”的挖苦话。相反,她变得柔和起来,声音温柔。

        “约翰,你最近还好吗?”但她还是得到了同样的老套路:“我很好,妈妈,”他随口说出,轻松、警惕,希望能让她的担忧远离。她观察着他,从安静的、被忽视的孩子到这个更温暖、更活跃的儿子,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点击了。是时候我站出来,成为他需要的妈妈了。她跨越了距离,张开双臂,将他拥入怀中。

        它肯定击中了约翰,柔软,意想不到的温暖弥漫在他身上,但接着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那些丰满、沉重的乳房紧紧地压在他的胸前,而她的手引导他的头部休息在她的肩上。她的香水淹没了他,花香、浓郁、清晨皮肤的味道,以及他肋骨下的那层绒毛激发了一场他几天来一直压抑着的火焰。没有释放,没有缓解,只有被困住的欲望突然爆发。他无法抽身,或者说不愿意,不是从她身上抽身,也不是从这种感觉中抽身。但他的脑子突然清醒了,回到了他对她的肮脏幻想:她弯腰躺在沙发上,屁股高高地拱起,腿张开得很宽。他用脚踩住她的头,从后面狠狠地插入她,他的鸡巴深深地插入她的湿漉漉的阴道,不停歇、狂野,直到她的眼睛翻白,舌头松弛,口水从嘴唇上流下,脸扭曲成那副残破、混乱的表情。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让他变得更黑暗,更粗暴,超过了他的正常行为。其实这并不难理解。他只是太想要她了,只因为她是她,是他的真正的妈咪,他合法的继母,不可触碰却又渴望不已。他的身体不能撒谎,即使只有短暂的一秒钟。他迅速硬了起来,那根坚硬的鸡巴正好顶在她的柔软腹部。

        等一下,他很硬?他?不是一根木头吗?凯瑟琳的脑子突然一片混乱,因为她措手不及。他和女人的风流韵事,她一直以为只是因为他的甜言蜜语,或者是他那双能让女人们微笑的有力的手或嘴唇。当然,她曾经想过他是否曾经用“那种方式”取悦她们——手指、舌头——但她从来没有想到他不是一根木头!直到今天之前,这个念头都没在她的雷达上出现过。现在,他坚定的推挤让一切都乱了套,热度萦绕在他的触碰处,她的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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