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也感受到了,空气变得浓稠,尴尬得要命。他仍然勃起,背叛般明显,他轻柔地、故意地从拥抱中抽身,避开她的眼睛。

        “唔,我要换衣服,”他嘟囔着,羞愧地挠头,向他的房间退去。留下她站在那里,茫然,呼吸浅促。她的大脑正努力赶上来。难道我弄错了?她眨眼,抓住稻草——也许只是他口袋里的什么东西,也许是钥匙?她摇头,想把这个念头甩掉,不要胡思乱想。但她的好奇心现在燃烧起来,热切而坚持不懈地舔着她的神经。

        不可能,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如果我洗澡,他会不会偷看?凯瑟琳的脑子里飞速运转,齿轮咬合。要是他真这么做了,他会不会溜走去...解决自己?这个想法像火柴一样突然点燃,狡猾地爬上她的好奇心。她必须测试他,看看这件事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这时,浴室里响起了水流声,水滴滴地落在瓷砖上,一缕轻雾飘出。约翰刚换好旧的T恤和牛仔裤,正系着靴子,准备再次冲出去,因为案件压力很大。他经过走廊,发现浴室门虚掩着,只有一条缝隙,门轴松动。他定住了,一个诱惑在他心中萌生——偷看一眼——对继母的旧情又一次涌上心头。通常,他会屈服于这种诱惑,悄悄走近,快速瞥一眼,但今天不行。他的心跳已经如鼓点一般加速,他不能让它进一步加快。那第三种方式来破解[魅力]似乎是唯一的选择。他讨厌这个想法,很怀疑自己是否能做到,但现在似乎别无他法。他吞咽了一下,将这种想法甩开,声音稍微稳定一些地叫道:“妈,我要出去了。和姐姐一起呆在家里,好吗?告诉她下班后直接回家!”

        凯瑟琳没有让他那么容易脱身。她的声音飘回,轻松但带有棱角。“等一下,约翰。我忘记了我的备用内衣。你能从我的房间里拿一些,带进来吗?”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白噪音快速涌入。只是想象一下,她的抽屉里翻找着,手指轻触丝绸或棉花,然后步入那股蒸汽中,与她如此接近,他就感到一阵电流直击他的心脏,让他头晕目眩。他要把它们送进去吗?他的思维短路了,理性也出了问题。他甚至忽略了这里的明显事实:一旦他离开,她就会独自一人,可以自由地走出去给自己穿衣服,不必担心。但是逻辑已经消失不见了。他迷失在水流的嗡嗡声和她声音的吸引中。

        约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压制住内心的躁动。他冲进凯瑟琳的房间,一直朝着她的梳妆台、最上面的抽屉跑去,那里放着她最喜欢的东西。他的手指扫过一套紫色的内衣,是她最常穿的,丝绸般光滑柔软。他快速拿起这套内衣,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停留太久,也不敢像个变态一样抚摸布料。他的眼睛避开了,他赶紧退回去,靴子在硬木地板上轻轻响着,他推开浴室的门,蒸汽涌出,热气腾腾,像潮湿的海绵一样打在他脸上。

        淋浴间弥漫着水汽,凯瑟琳的身影在后面若隐若现,被窗户上凝结的雾气模糊了轮廓。他看不清楚,谢天谢地,但她的轮廓还是抓住了他的视线,尽管他胸口有种挣扎感。她站在喷水下,水流倾泻而下。她的身体丰满饱满,每个曲线都在昏暗的灯光下捕捉到柔和的、变化的阴影。她的剪影随着她移动而摇曳,双臂抬起冲洗头发。动作波及全身,她的乳房饱满丰盈,每次扭动都颤抖不已,肉体微微颤动,一种挑逗的颤动,让水汽似乎活了起来。雾气柔化了轮廓,但没有改变她的丰满。她身体的线条丰富饱满,臀部圆润宽阔,大腿在瀑布下坚实而稳定。

        雾气中透出色彩。对比的斑块描绘着她的影子。在上方,她的乳头高耸,硕大,无法否认,即使在雾气中也清晰可见。一圈深粉色的光环显眼,宽阔而醒目,像标记一样框住每个隆起。往下看,在她小腹凹陷的地方,一团较暗的阴影浮现,粗硬的毛发遮蔽着大腿交汇处,与她皮肤苍白的光泽形成鲜明对比,水流冲刷过的地方湿润而闪亮。她转身,半侧脸现在,她的臀部随着她伸手拿肥皂而重甸甸地摇摆着,她的背弓起,然后拱起,每一次移动都是一场慢舞般的肉体与蒸汽。约翰的喉咙紧缩,心跳加速。他被夹在逃跑和凝视之间,他手中的紫色包裹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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