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叹了口气,关掉水龙头,走出浴室。然后她用毛巾擦干身体,皮肤仍然泛红。她擦拭镜子,雾气在她的手下消散。她盯着自己的倒影,眼睛追踪着自己的身形,挑剔自己。是因为松弛吗?她的目光停留在胸部,丰满但可能现在更柔软了。肚子呢?她皱着眉头捏了一下,轻微的曲线。我的屁股太大了吗?她扭过身来,盯着那丰满、沉重的臀部。怀疑在啃咬着她,而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所质疑的一切都是约翰的黄金标准。在任何其他一天,他都会盘算着留下来,徘徊不定,偷窥,浸泡其中。但今天不是这样,不是有[魅力]的第三次修复迫在眉睫,将他拴住。
凯瑟琳摇了摇头。她感到沮丧,水还在她的头发上滴落着。她抓起一条毛巾,将它紧紧地裹在自己身上,然后走出浴室,她赤脚踩在地砖上。也许我想太多了,她责怪自己——他没有反应,因为他仍然是一根木头。这就解决了问题,至少她试图这样做。是时候甩掉她所纠缠的疯狂螺旋,将自己从那疯狂边缘拉回来。
她无目的地走在走廊上,随后转向约翰的房间。门半开着,她不禁好奇地瞥了一眼。他的换洗衣服堆成一团,旧T恤、牛仔裤、袜子散落在地板上。他一直坚持自己洗自己的衣物,从小就这样,因为他很固执,自给自足。但是现在看着这些,她的心软了。不管怎样,他还是我的继子。从现在开始,我得照顾他。这是她第一次决定介入,抓起他的脏衣篮,用坚定的决心抱着它。
但接着,一阵电击,一道奇怪的火花闪现。那个顽固的希望,约翰作为一个真正的、有血有肉的人,再次在她的胸中燃烧。她双手颤抖着,犹豫不决地掘进去,直到她找到了他的内裤。她慢慢地打开它们,几乎是虔诚的,然后一眼就锁定了它。绝对不会,他不是木头,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在布料上闪烁着光泽,新鲜、湿润,反射出光芒。当她的心脏剧烈跳动时,她的呼吸也随之而来。证实现在正在燃烧她的疑虑,尖锐而无法否认。
凯瑟琳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但这还不够;她需要更多,绝对的确定性。她的手颤抖着,手指悬浮,然后她用颤抖的手势轻轻地扫了一下那滑溜的东西。她慢慢地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揉搓,测试着。她能感觉到质地是滑溜而且粘稠的。当她分开手指时,一条细长、闪亮的线紧绷着,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么。现在完全没有疑问了。约翰不是一根木头,不是一英里那么远。她眼睛盯着内裤,脸颊红得像火一样热,眉毛紧皱——羞愧在她的嘴唇上盘旋,一丝自我嫌恶扭曲她的脸。但是吸引力占了上风。她把它们举到鼻子前,深呼吸。一股浓郁、麝香、纯粹的男性热情涌来,混合着那股精液的气味,锋利而原始,是她多年来第一次闻到的,混杂着一丝微弱、短暂的尿骚味,几乎没有,但却挑逗她的记忆。她渴望做点什么。
我真是个荡妇。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倒在沙发上的,就像约翰幻想的那样,她那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浓密的大腿分开,露出了她那滴着蜂蜜般液体的性感阴户。没有手支撑着她。她的一只手紧握在乳房上,揉搓得很用力,手指深深地插入柔软的乳头,捏得很紧。另一只手快速地摩擦着入口处的肿块,然后插入她的阴道,疯狂地搅动,深深地插入。然后她把液体拉出来,涂满整个阴户,闪亮如镜。一次又一次,不停歇,她的节奏像是一个疯狂的循环,追求着高潮。
她咬着嘴唇,努力压抑住声音,但呻吟还是不由自主地溢了出来,通过鼻子低沉而嘶哑地传出,充满渴望。她的脸紧贴在内裤上,呼吸带走他的浓郁的气味,填满她的肺部。
“啊——上帝,”她喘息着,声音终于脱口而出,现在摇摇欲坠。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如果约翰突然折回,推开门,看见她这个样子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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