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的脑袋晕了。里面的压力正在迅速积聚。一股热乎乎的痒感在他的鼻子上逗留,仿佛他真的会流血。那该死的幻想又回来了:凯瑟琳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他疯狂地冲击着,生动、激烈、无情。他用力摇晃脑袋,努力拖自己回到现实。
他沙哑着声音问道:“妈,我把这些放在哪里?”凯瑟琳的回答从蒸汽中飘来,轻松而坚定。“放在我脏东西旁边。”他的眼睛快速扫过,锁定,然后粘在那里。他一定是在开玩笑。如果紫色套装是他能通过的测试,那么这就是一个击倒:她脏兮兮的红内裤,敞开着扔在柜台上,一块醒目的布料大声喊叫着看我。更糟糕的是,或者说实际上更好,裆部闪亮着,一块白色的、半干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烁,刚从她身上出来。
他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操他妈的闻它、舔它、把它擦在脸上,只要别让它停留在那里!原始的冲动拽着他的手,他的鼻子,他整个该死的身体。他僵住了,因为他感到自己的肌肉正在锁紧,试图非常努力地与欲望战斗。
当然,她也无法透过雾气看清他,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是,他把那条红色内裤举到脸上?光是颜色就足以让他暴露,背叛他的心跳。没有机会,他必须坚持到底。
也许有一天,我可以得到一双鞋子,用它来做一个派对,但不是今天。
他转身准备离开,凯瑟琳的内心之声突然尖锐起来,带着急躁。她注意到他的静止——没有动作,没有声音——这让她感到不安。
她甚至没有自己捕捉到它,尽管她已经滑过了“测试他是否是一个日志”的界限。那问题现在尘埃落定。它被埋藏在一个更安静、更饥饿的希望之下。她想要他不是一个日志;她想要他活着;她想要他在淋浴时偷看她,并采取行动。但是他没有。他只是站在那里,僵硬地,紫色设置悬挂着,让她在喷雾中瘙痒,未说出的渴望紧缩她的胸部。
凯瑟琳还没有完成。她决定再加把劲。经过一番计算,她让自己的脚步滑了一下,身体向前倾倒,重重地撞在淋浴玻璃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雾气或不是,冲击波穿透了她的双峰巨乳紧贴在玻璃上,被挤压得如此紧密,以至于它们清晰可见。景象纯粹是罪恶。那些丰满、沉重的曲线被挤压、拉平和框定,就像一幅活生生的画作一样。她那两颗乳头被推进了她肉感的乳房,尖叫着要求注意,被挤压,被吸吮。她用一声喘息般的呻吟盖住这一切,高昂、故意,假装成一个笨拙的滑倒,一个小小的“哎呀”来封锁诱饵。
约翰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涌动,鼻子里流出真实的血液。这次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乳房,粘在玻璃上,嘲笑他,不肯移动,就像它们已经烧灼到他的头骨里一样。他的阴茎疼痛,紧绷,跳动。他知道如果他不动,他就会爆发,永远被困在这里。
“妈,我真的得走了,”他突然冒出这句话,声音都在颤抖,然后他就冲出去,像着火了一样逃离浴室,门砰的一声,他撕扯着出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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