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码头附近一个脏兮兮的仓库里,约翰瘫坐在椅子上,还没从昨天疯狂的性爱中恢复过来,他的睾丸已经完全干涸,身体也变得空虚。世英站在他身边,双臂交叉,打破了沉默。
昨天早上我见到你的时候,你看起来很好,但今天你却像快死了一样。发生了什么事?”约翰只是翻了个白眼,尖锐而且不屑一顾。他没有回答问题,而是问道:“长篇大论。不管怎样,你带来了我要的东西吗?”瑞英于是掏出她的包,摸出一个肥大的文件袋,在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嗯,但有些东西真他妈的奇怪,辣椒素和墨水?那是怎么回事?”约翰只是摇了摇头,保持沉默。他夺过袋子,撕开它,然后掏出一支注射器,将辣椒素和墨水与少量水混合。他在手臂上系上橡皮筋,准备好针头,刺入皮肤,开始将浑浊的液体推进去,皱着眉头,因为它刺痛。
我正在渗透一个毒品团伙。你认为他们会相信我没有一些瘾君子的证据吗?辣椒素和墨水可以让皮肤看起来更真实,伪造海洛因注射。
瑞英的眉毛一下子扬了起来。他怎么会知道?但在她还没来得及问之前,他已经插话道:“电视剧,某个电视剧里学来的。”她轻蔑地笑了一声,不由自主地被他的直率和毫不掩饰的耸肩所震惊。没有任何花言巧语,只有直接的喜剧智慧。她轻轻地笑了笑,但随后又好奇地问道:“好吧,但是你为什么需要我从证据室里偷一些可卡因?”约翰从袋子里掏出可卡因,盯着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来吧,公主,你是个警察。别告诉我你从没想过死神会要求我进行尿液测试。如果我通过了,我就完蛋了。所以我需要一些其他东西,有低成瘾风险,比海洛因少得多,明白吗?”
他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这件事。在他之前的生活中,他从来不是酷孩子的一员,甚至没有人邀请他一起吸食大麻,所以他从未有机会尝试过这些东西。但是现在他必须要吸食可卡因才能在一个毒品团伙里进行卧底工作?真奇怪。
Seo-young盯着他,随着他的承诺逐渐沉入她的心中,她感到震惊。她以坚韧不拔的精神为傲,是顶级警察,但她会走多远?仅仅为了一个案子就违反规则吗?他甚至不是警察,她想,他却义无反顾地跳进了泥潭。她的脸色变暗,尖锐漂亮的面容紧皱起来,眉毛紧紧皱在一起,John捕捉到了这一点。他闪烁其词,挥手打发。
“雷克斯,公主。这是我的电话,所以你不必感到内疚,好吗?如果你真的觉得很糟糕,就给我一些糖吧,”他调侃地说,带着嘲笑的表情轻轻敲打自己的脸颊。Seo-young的拳头向后拉回,准备像她以前一样狠狠地击打他的肩膀,但它停在半空中,垂下去了。沉默笼罩着一切,然后她结巴着,低声说:“只是……不要死,好吗?”约翰笑了,掏出一根香烟。他第一次将盒子递给她,想让她抽一根。她眯起眼睛,半是恼怒,半是确定他只是在跟她开玩笑,因为她已经明确告诉约翰她讨厌吸烟。然后她还是挥拳,拳头打中他的肩膀。她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地颤抖,一阵快速而疯狂的弹跳。看到她突然恢复正常,约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收拾心情。“好吧,现在,告诉我进去的路。”
按照Seo-young的指示,约翰开车来到一处看起来像汽车修理店的地方:墙壁上满是污渍,空气中弥漫着油和铁锈的味道。门前停放着一辆哈雷摩托车,看起来很时髦也很凶狠,镀铬得发亮。如果终结者来了,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它开走。门口处杂乱无章:四散的轮胎,一块破碎的保险杠,工具散落一地——螺丝刀、钳子、一把扳手半埋在泥土中。在里面,情况变得奇怪起来:维修设备与健身器材混杂在一起:杠铃架、自由重量、卧推机停放在混乱之中。两个男人站在那里——不用说是死神——皮革背心上闪着补丁,他们全身都是牛仔装和钢铁。约翰的目光扫向下方,看着自己穿着的皮革夹克紧贴在身上,他暗自窃笑起来。
太好了,穿着很合适。
然后有第三个家伙,一个自大狂,显然是新鲜血液,像他拥有这个地方一样昂首阔步。三十多岁,蓬乱的胡须,脸上写着“坏蛋”,右手腕戴着一块表,左食指沾满了火药残留物,几乎是在央求你注意到他是一个南方人,一个前线士兵。他还穿着一件皮夹克。
天哪,我在散发混蛋气场,约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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