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的表演是躺在长椅上的那个人,雷克斯·斯通,粉碎机,约翰这段时间的潜在老板。收割者金童子执行人。他光头,没有眉毛,也没有胡须,只有一张雕刻着威胁的脸。肌肉鼓起,大而干净的线条,就像专业健美运动员的湿梦一样。他的大小几乎与泰勒相同。虽然泰勒有熊一般的体型,但雷克斯却是一个纯粹的倒三角形。对约翰来说,雷克斯看起来像是卖蛋白粉的人,而不是卖粉末的人,也许还偷偷地服用类固醇。

        这真是他妈的太好了,我们这里有个他妈的健身博主,约翰嘀咕着。

        但世英的警告在他脑中循环,尖锐而坚持不懈:“不要惹怒他!他会像踩死蚂蚁一样碾碎你!”她之后整理了她的齐刘海,加上,“尤其别开玩笑他的体型!”约翰的笑容消失了,他再次注意到了雷克斯。这家伙全身都是肌肉和杀戮,约翰觉得她没有错。

        是的,雷克斯的手下人数不足,因为他最近刚刚开除了两名自己的手下。这两个人吸了毒,开玩笑地说从不错过腿部训练日,雷克斯把他们打死了。他用双手直接折断了他们的脖子。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大工作”招募新人。

        约翰走进去,第一个声音尖锐而自大,是来自新来的家伙,他的步态和他的声音一样嚣张。“嘿,滚开吧,伙计。这地方已经有人了。”

        约翰没有看他,因为这里不是他在主导。相反,他的目光转向雷克斯,捕捉到了他的宽阔、灿烂的笑容,就像是在评估一个该死的蠢货一样。一种刺痛感从他的脊柱上爬升起来,他的恼怒情绪被激发,但他把它吞了下去。雷克斯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眨眼,只是让新人的挑衅继续下去,这意味着事情已经定局。老板的沉默点头封印了这一切。世英的计划?现在不可能实现了。

        但约翰没有眨眼。完全没有惊慌,他只是站在那里,冷静地扫视着房间:两个收割者,新来的雷克斯。简单的数学——如果他们已经达到了极限,只要放弃一个就能腾出空间。收割者们什么也不特殊,教科书般的打手,他们所有的动作都带着僵硬的尊重,恐惧刻在他们的眼睛里。雷克斯几乎没有看他们一眼,就好像他们只是些鬼魂,可以随意丢弃。约翰轻松击倒他们,风险最低,干净利落。新来的家伙?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容易对付的目标。但是,他破旧的鞋底、磨损的皮革袖口、乱糟糟的头发和一团凌乱的胡须都在尖叫着穷困潦倒,而且他来这里只是为了钱。干掉一个打手,他可能会坐视不管,因为钱是他的牵绊。

        约翰还在咀嚼着这件事时,新人再次开口,这次声音更尖锐:“嘿,伙计,你在等什么?这不是你的间隔年休息站,大学男孩!”“大学男孩”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很有趣,雷克斯和混混们大笑起来,雷克斯与他们击掌,做出夸张的“哦”—一个小丑表演,这让约翰更加恼火。他仍然咬紧牙关,保持沉默,坚持他的计划:激怒混混,然后打架。另一个想法闪过。玩弄他们典型的黑帮恐惧和尊重游戏,并将其转向他们,将会很有趣。但这风险太大,所以约翰把这个想法甩掉了。他沉默地刺激他们,他们的混混们蜂拥而至,嘲笑道:“哈哈,JT说得对。你只是一个大学男孩!你来这里写论文吗?这是一个开始:滚开,否则我们会搞定你,明白了?”雷克斯咧嘴笑着,故意展示他的胸肌,一个肉头的挑衅。约翰的厌恶情绪激增,话语渴望飞出,但他们碾压他,留给他没有反击的机会。

        然后雷克斯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像一个低音炮一样震耳欲聋:“大学生,滚蛋。告诉你妈妈清理干净,然后等我。我会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但别担心,我会在事后留下她的完整,哈哈!”这句话一下子激怒了约翰,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被踩断了。

        好吧,计划改变了,混蛋们。

        “什么?我必须长出一对像你这样的男人胸肌,才能让你停止叫我‘大学男孩’?”约翰挑起眉毛,用手指着雷克斯的胸肌,眼睛闪烁,全是挑战。四个家伙,一槽。放弃老板,没差别,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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