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间,小房间?约翰的眼睛扫向守卫们的嘲笑,立刻捕捉到了他们的意思,但他装作若无其事:“我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让我的朋友先挑吧。”

        他们大声喊叫,指着身后的一扇门。“显然我们有一个大房间!”约翰的直觉锁定了,无论是团队还是独奏,这就是游戏,他让自己的厌恶情绪溢出:“那么,对于我来说,就是小房间。”没有被约翰打过的守卫咯咯地笑着,倾身向前:“怎么了,拉洛?你不想和我的同事一起做点团队建设吗?也许可以弥补一下关系。很有趣,你知道的。”约翰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切。任何人都认为这是建立联系的一种方式,只是缺乏安全感的白痴——令人恶心的、缺乏安全感的白痴。他赤裸裸地翻了个白眼,不在乎他们是否会介意他的态度:“现在就把我带到该死的小房间里,好吗?”大D只是尴尬地笑着,然后默默地点头,将约翰推向另一扇门。

        约翰坐在房间里的床上一会儿后,一位女孩溜了进来。她看起来像20岁出头,纯洁、几乎脆弱,如同幼儿园老师般拥有柔和的眼睛和温柔的气质,在俗丽的化妆品下闪耀着。她令人惊艳,长长的栗色头发,精致的面容,身穿性感内衣,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泽。她徘徊不定,笨拙地扭动身体,眼神空洞,恐惧从缝隙中渗透出来。约翰注意到她的手臂上满是针孔,丑陋而醒目。他感到胃部紧缩,眉头紧皱。那位保镖的“建立联系”的讽刺回荡在他耳边,现在只会让他更加恶心。他绝不会碰她,不是因为她是个妓女,而是那些伤痕,那种眼神大声疾呼着她不是自愿来的。于是,他点燃一根香烟,递给她一根,低沉的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她接过香烟,手指颤抖,没有点燃它,只是紧握着,茫然无措。“糖果。”

        “不,我是说你的真实姓名。”他点了点头,朝烟雾微微一笑:“雷克斯,这没事的。如果你不吸烟,就还给我吧。”她害羞地将香烟递回给他,眼睛四处闪躲。

        “来吧,不会真的是糖果这个名字吧?”他坚持问道。

        泪水涌出,恐惧在她的眼神中尖锐地闪烁。“不,这是糖果。”突然,约翰的大脑以冷酷的方式捕捉到了这一点:这些女孩被胁迫,被严格控制着。她们必须与顾客一起呆在一个房间里一段时间。为了防止她们向顾客求助,房间至少被布置了窃听器。

        差点儿就露馅了,他的心脏跳动加速,但他迅速转变:“来吧,我今晚不想做那事,好吗?昨天已经做过一次了。只是想和男朋友聊聊天,可以吗?”他说出那些话时,胃里翻腾着,不禁想象那个混蛋正在偷听,嘲笑,就像死神总是那样。但他别无选择。她仍然畏缩:“先生……您想谈,我们可以谈。”约翰加快了语速,更多的话,更大的风险,这也可能会拖累她。他恨自己,真的恨自己,他甩出一记耳光打在她的脸上。“聊天?你毁了我的心情,你这个蠢货!”然后他暴怒地冲了出去,胸口紧绷。她需要帮助,但他不能提供。更糟糕的是,他还得去伺候那个怪物。

        外面,大D匆忙赶来,脸红了,眼睛湿润,显然还在擦拭着眼泪。好消息:约翰的掩护有效。坏消息:他现在变成了软弱无力的拉洛,用勾引女郎追求爱情。这对他来说并不是那么糟糕,直到大D开口说话。

        “已经完成了吗,拉洛先生?你的朋友们还在忙着,你看。我们有新的药丸。需要提神吗?”礼貌的话语,得意的脸庞,他几乎被听到约翰的“py男友”后,窒息在“情人男孩”的字眼上。而约翰的愤怒爆发,他终于崩溃了。

        然后是帮派模式,你们这些愚蠢的混蛋,这不是我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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