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约翰猜测的那样,拉斐尔并没有纠缠于烟雾特技。相反,他顺利地转向了重要的事情:“好了,拉洛,让我们谈谈生意。我对你进行了一些调查,我不得不说你的表现非常令人印象深刻:毒品、袭警、纵火、绑架、袭击,在你满十八岁之前就发生了这一切。你轻松躲过了终身监禁。你很聪明,很无情,你的犯罪行为恰好发生在警察放松的时候。然后十八岁后没有犯罪记录,这意味着你很好地隐藏了你的罪行。不管怎样,雷克斯的团队现在是你的了,所以他的工作也是你的了。”与约翰的猜测一致,收割者肯定会像拉斐尔说的那样审查他。但这比他预期的要直接得多。他预计他们会这样做,但不会说出来。此外,这次关于“生意”的谈话发生的速度远远超过他的想象。他已经准备好接受信任测试,也许是一些血液仪式,但拉斐尔跳过了它,直奔主题。

        也许这次演出本身就是测试。通过它,然后真正的考验来了。约翰想道。“我的荣誉,咖啡先生,不对,我是说科斯塔先生。”

        约翰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于是他说了一些蠢话。咖啡先生?拉斐尔的眉毛挑起——他妈的?——但他摇了摇头,眼睛滚动着,掩饰过去。“那么这份工作将在东码头接收我们的新货物,”他说,目光紧锁,像是在寻找裂缝一样深入地注视着约翰。

        约翰对拉斐尔的那句话感到奇怪,真的很奇怪,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东码头是他和徐英一起监视过的地方,这意味着拉斐尔提供的是正确的信息,但是他的脑子里还是有一些不舒服。他快速稳定下来,并平息了他没有故意表露出的皱眉。他告诉自己可能是在多想,可能吧。拉斐尔没有等待约翰的回答,就滚动起来:“我的人会在外面向你简要介绍细节。”然后,他在约翰离开之前扔出一个曲线球:“你为什么先放烟,然后再点燃另一个?放弃你的礼貌行为,只告诉我真相。”约翰对他的问题眨眼,措手不及。他然后仔细观察拉斐尔。很明显,他非常聪明,不会被他愚弄的。他决定说出真相。他朝着守卫点头,守卫现在已经站起来了,喉咙淤青,徘徊在拉斐尔身边。“我第一次熄灭烟是告诉那个笨蛋我会给他面子。把它扔在地上是一个警告,他不要推动它。但是他还是想唠叨,所以我只是点燃了第二个,向他展示我可以吸烟。他不告诉我该怎么做。简单来说就是这样。”约翰然后停顿了一下,加上“但是当你说话时,老板,我熄灭了烟。对你表示完全的尊重。”

        干净的逻辑,轻蔑被反弹回去,全都落在了SB身上,而不是拉斐尔。约翰的话不过是一点小把戏,不足以愚弄一个大佬。但是拉斐尔知道游戏规则:恐惧总是战胜尊重,每次真正的忠诚都是地下世界里的幽灵。约翰的回答暴露了他的恐惧,这已经足够了。所以拉斐尔没有追问,只是挥手让他离开。

        约翰从拉斐尔的保镖那里拿到了工作细节,那个他没有打过的人。但是,他仍然迷失了一半,眉毛紧皱。这份工作?枯燥如尘土,一点也不像Seo-young所说的“大动作”。但约翰很快就想通了,他更确定这是一次信任测试,简单而直接。如果约翰完成了这笔交易,并且对Seo-young保持沉默,拉斐尔可能会开始购买他的忠诚度。这一切都有道理,而且没有必要过多思考,所以他召集了他的团队并出发。他们四个人得到了一个大卡车,但空间很紧,没有足够的空间容纳所有人,所以约翰把雷克斯的哈雷摩托车交给了JT。JT眨眼说:“为什么你不自己骑着这辆车,大学生?”毕竟,这是一辆杀手级别的自行车。但是约翰只是挥手道:“不是我的风格,伙计。这辆车太酷了,不适合像我这样的家伙。你更适合。”JT实际上脸红了,他感到有点尴尬和措手不及。事实上,约翰并不适合这辆车:除了他晒黑的皮肤和蓄着胡须外,他的身材和声音都在尖叫着书呆子,而不是摩托车坏蛋。此外,他还有另一个角度:他希望从两个死神身上获取情报,JT的耳朵不在范围内。但是,这是一次彻底的失败,在卡车里挤了几个小时,与这两个人聊天,但什么也没得到。他们一无所知,就连这是“新东西”都不知道。盯着他们几乎纯真的脸,约翰为找不到合适的话语而苦恼。

        在码头,他再次穿戴整齐,戴着面具、帽子,甚至还有一副墨镜。他还命令船员们也这样做,以免引起怀疑:“这样更安全。”这是一个聪明的掩护,所以没有人反对,但是实际上,他很害怕安东尼发现他。这简直是多此一举。只有小人物接待他们,包括那天晚上他和世英在车里演出“性表演”的两个人。一样的氛围,一样的懒散,没有丝毫的变化。倚靠着卡车,看着JT和打手们搬运箱子,约翰觉得这与那次监视夜晚一模一样,只是安东尼不在场而已。这一切都太顺利了。三个小时后,每个箱子从集装箱里移到卡车上,没有意外发生。唯一的事情就是他的船员们实际上嘀咕着货物比平时轻,约翰也听到了:一种微弱的响声,就像药瓶碰撞的声音一样。新东西,当然,但是没有更深层次的线索。

        信任测试,所以保持干净,没有额外的动作,他决定,驱赶他的船员返回。

        一小时后,约翰和他的联系人卸下货物后,他躺在Seo-young为他租借的仓库里的折叠床上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来自拉斐尔保镖的短信:“货物全部检查完毕,一切正常。你很棒,Lalo,现在来参加你的欢迎派对。”附上的地址是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夜总会,只有腰包鼓的人才会去。约翰知道这个地方,因为卡米尔曾经抱怨布莱斯总是去那里。他可以猜到“欢迎仪式”的程序,酒、女人和肯定还有更糟糕的东西,他的肚子翻腾着。但是他不能闪躲。这是他的派对,他的链条。逃避根本不是一个选择。

        俱乐部里,他被唤作“拉洛”,然后穿过一片闪烁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低音,来到一个隐秘的角落。一扇厚重的铁门矗立在那里,两名面无表情的保镖守护着。推开门后,空气变得沉重。浓烟盘旋,霓虹红绿色的光芒从雾中渗透出来,一片绒毯沙发和镜子墙壁上喷涌而出的奢侈感。酒瓶在低矮的桌子上闪烁着,半空的烟灰缸里还冒着一股青烟。拉斐尔的两个手下已经坐在那里,笑嘻嘻地招呼他过去。他们朝着一个穿着响亮衬衫的瘦削男子吼道:“嘿,大D,过来这里,见见拉洛。”大D急忙跑了过来,满脸堆笑,点头如捣蒜。“嘿,拉洛,我听说你接替雷克斯的位置。今天是大房间还是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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