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偶然的巧合是干净的，”约翰继续说，口袋里装着手机。“无论你是否知道，这个怪胎是你的。那个草稿让我意识到我的电子邮件被泄露了。所以我打电话给了一些……让我们说‘技术支持’。追踪回去，猜猜看？IPping了一个你们收割者控制的服务器。”他发出一声低沉、干燥的“呃”，摇着头。“不得不佩服你，拉斐尔。一个老时髦的黑帮分子跟上数字时代？令人印象深刻！但这都是你的肮脏工作，对吧？”
拉斐尔的下巴颤抖着，夹在他手指之间的雪茄已经熄灭，只剩下一丝余烬，太久没有注意到。约翰没有等待回击，一头扎进去。“别担心，我还不够资格黑你的服务器并窃取你珍贵的秘密。追踪那个IP是我能做到的极限。我有个朋友本可以更深入地挖掘，他比我更聪明一英里，但我给了他一个更大的任务。”他没有详细说明。拉斐尔不需要知道关于利亚姆的任何事情，而利亚姆的任务现在还不是拉斐尔的业务，不是现在。
约翰慢慢走近，双手随意地举起，靠近桌子，示意他只想谈话，不想打架。拉斐尔没有眨眼，两把枪仍然对准了约翰的胸口，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所以，你破解了我的邮箱，”约翰继续说，声音穿过迷雾。“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什么‘拉洛’。把我的假唱片扔给我，毒品、纵火，一切都只是为了表明你已经核实了我，让我以为自己是清白的，放松警惕。回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每一步实际上都是按照我的剧本进行的，完全是我预料到的，这一点点地激怒了我。老实说，我应该早点看穿这一切，应该从你没有为雷克斯而杀死我的那一刻开始就保持警惕。这整个卧底工作？从第一天起就是一个陷阱。你和警察，我猜是米勒局长，一起策划了这个复杂的圈套，以便弄清楚我到底发现了多少关于货物运输的事情。这就是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的‘某事’。现在你已经得到了答案。我不知道关于货物的事情一丝一毫。所以今天就是你处理掉这个疏忽的日子，对吧？”
拉斐尔慢慢呼出一口气，重新点燃他的雪茄。吸了一口后，他眯起眼睛，烟雾盘旋在他周围，他的声音沙哑但平静。“完全正确，小子。这就是游戏。如果你想在我们结束之前再说些什么？”
约翰没有对拉斐尔的话语产生反应。双手仍然举起，他缓慢而故意地走向桌子旁边的巨大窗户。那些厚重的窗帘仍然紧闭，阻挡着外界的世界。他停在那里，将自己定位，然后转过头来，只是为了让拉斐尔留在他的视线中。
除了赞美你之外，我什么也没说，他的声音平滑如丝。“即使在我嗅出陷阱之后，我仍然无法确定与我联系的警察是否也参与其中，另一方面也是如此。所以我保持沉默，不打扰她，不喂养她任何东西。直到我得知她是某个“行动”的一部分。到那时已经太迟了。无法接触到她。我对她的怀疑也让她被杀了。那么，为了让我们两个人死去一些尊严，你告诉我这个：我一直以为那些货物是用于人口贩运，但为什么每批“新东西”你让我拉都是药丸，听起来根本不像毒品？”
拉斐尔的脸绷紧了，他把雪茄烟捻灭在头骨形状的烟灰缸里，余烬发出嘶哑的声音。他说话时声音干巴巴的，带着热情。“够了，小子。我听够了。我的PNFW？不是更好地控制我的搭档。明白了。你很聪明，真的很聪明。杀死你是一种浪费，老实说。在另一个世界里，我会雇用你为我工作。但是现在脑袋不值钱。你还是走进了自己的死亡陷阱。货物？你快要成为一具尸体了，所以你不需要再担心它了。听着，我会给你这个：不会伤害你的家人。死神甚至不会靠近他们。你有我的保证。此外，我们还不够蠢笨到与那些雇佣的佣兵保镖纠缠在一起。那么，你现在准备好轻松地走了吗？”
约翰只是咧嘴笑了，那同样的嚣张，毫无动摇的唇曲线。他慢慢地将右手放下，像罪恶一样缓慢，将香烟从指尖夹出，送到嘴边。“至少让我抽最后一口，”他嘟囔着，吸入深处时烟雾缭绕。然后，就像刚才一样缓慢，他再次举起手。但这一次，不是投降。两根手指弹了起来，一个清脆、有意的V字形胜利姿势，在明亮的灯光下大胆如铜一般闪耀。
被约翰的动作打断，拉斐尔停顿了片刻，刚好足够他忘记下达最后一道命令。就在那一刻，他击倒约翰的机会溜走了。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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