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踢倒的那个人爬了起来,揉搓着手,淫笑着。“对不起,警官,我得先试试货色。”他迟疑地走近,然后用一只手掌按在她的胸部一侧。徐英的皮肤发麻,屈辱感烧得她火热,泪水刺激着她的眼睛,但她咬紧牙关,将眼泪逼了回去。他把她的静止当作绿灯,更加用力地挖掘,带着病态的笑容揉搓着。她的牙齿咬得那么紧,以至于几乎要碎裂;泪水悄然滑落在她的脸颊上。

        这本该是一件轻松的任务。那他妈的约翰在哪儿?他到底有没有出来?

        领头的混蛋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他不是在享受乐趣的人。“你这个混蛋,至少让我看看她的胸部!”那个变态快速而紧张地回答道:“哦,对,对。”他抓住了她胸前的T恤衫,将其撕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响彻云霄,露出她苍白、丰满的乳房,仍然被胸罩托着。深深的乳沟出现在空气中,散发出的吸引力让两个混蛋都目瞪口呆。

        “该死!”他们异口同声地叫嚣着,几乎从他们扭曲的脸上滴下唾液。“快点,把胸罩脱掉!”领头的人突然变得焦虑不安。另一个混蛋的手迅速向前伸出,急切得像地狱一样,“我想知道她的逼格(pussy)和盒子里的那些婊子相比感觉如何”。

        世英的眼泪夺眶而出,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抽泣声。恐惧攫住了她。她想求饶,但这些动物不会在乎。她恨自己冲进来时那么草率。她恨民俊,让她独自进入这个仓库。她当然也恨约翰,没有出现救她脱离这一切的混乱,即使她知道约翰不知道她在哪里。她闭上眼睛,准备面对即将到来的折磨。

        但接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划破了空气。伸向她的手在腕部被齐刷刷地砍断,掉落在地板上。一件皮夹克轻柔而温暖地搭在她胸前。约翰光脚站在她面前,袜子撕裂,脚底刮得鲜血淋漓。他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对不起,世英。我错了。我的错。”

        最后,那个残废的混蛋终于注意到他的断肢喷出鲜红色的血液,他尖叫起来,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哀嚎。拉斐尔的匕首宛如剃刀一般锋利;约翰从一个容器中跃起,将手腕切开,如同切割黄油般毫无阻力。现在,他将匕首插入鞘内,走近尖叫的混蛋,用双掌狠狠地拍打他的耳朵。压力突然加倍,让那家伙的痛苦加剧。他瘫倒在地上,翻滚着并嚎叫着,抱着自己的头。

        “你!他妈的你是谁?别他妈的胡闹!再动一下,我就割了这个婊子的喉咙!”领头的小混混的声音裂开了,恐慌渗透出来,因为约翰出现了。他的刀子颤抖着,又刺激了女人的脖子,更多的血液从她右侧涌出,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污渍。约翰只是凝视着,冰冷地,然后指向另一边。“你应该去左边。动脉在那里。她会更快地流干。”这句话像砖头一样打击了小混混,他僵住了,嘴巴张开,脑子短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约翰希望那个女人安全,当然,但他知道:拯救她意味着粉碎威胁,而不是随着它的节奏跳舞。世英可能也明白这一点,但是她的心太软了,太直率了,这让她无法跨越那条线。约翰不会眨眼两次。那混蛋犹豫不决,抓握力度松弛,约翰的胃里翻腾着厌恶之情。他妈的混蛋。

        尽管如此,对约翰来说,这是一个完美的开局。“嘿,”他低声说,“我甚至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我会在乎她是否活着?但是,我强烈建议你在动手之前好好想想。如果你真的伤害了她,你将付出什么代价?我会给你一个小预览,好吗?仔细观察,不要眨眼,也不要突然动作,因为如果你这样做,我会确保你非常后悔。”他重拳打击了一下,以防止这个白痴在意外中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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