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向断手的打手党徒,仍在地上挣扎并嚎叫,然后转向Seo-young,泪水划过她的脸庞。他的愤怒沸腾起来,白热化。他用左手抓住了朋克的脖子,将他的头按住,然后将右拇指轻柔地滑过那家伙的左眼。直觉发挥作用。打手党徒的眼睑啪嗒一声合上。约翰瞪着领头的小混混,露出一个笑容,这里我们走吧,婊子,然后他开始按压。慢慢地、故意地,他将拇指插入那家伙的眼眶中,带着病态的耐心向内推进。尖叫声从响亮变成了嘶哑。现在只剩下鼻涕、泪水和微弱的求饶声。约翰继续微笑,眼睛锁定在领头人身上,直到他的拇指完全沉没其中。然后他扭曲、夸张地搅动,就像他正在搅拌汤一样。
领头的混混断了。刀子脱落,混混冲到一边,吐出他的内脏,膝盖撞击地板。“求求你,放过我吧!”他在剧烈呕吐之间哽咽着,乞求着。约翰没有回答。他瞥了一眼世英和被解救的人质,他们都睁大眼睛盯着约翰刚刚揭露的血腥场景。恐惧还存在,但另一种东西燃烧得更亮:甜美而原始的复仇。约翰已经打断了领头混混的手指,所以他用力扳动他的拇指,脸部扭曲着,用软绵绵的混混的衬衫擦干净拇指,混混的身体现在像死人一样僵硬。
他转向Seo-young,准备商量如何营救被贩运的妇女,但她已经行动了。手持枪支,她走近跪地求饶的头目,砰的一声,将子弹射入他的脑袋里。没有停顿。她转身对着四个仍在喘息、散落在地上的残废打手,各开一枪,干净利落,方法严谨。五具尸体倒下。然后她走向集装箱,大声喊道:“直线出门,警察会接你们。”没有看一眼约翰,她大步走出了后门。
“嘿,??,你要去哪?”约翰边跑边喊道。然后他停下来,转身对着刚刚被解救的女孩说:“外面的警察会问你发生了什么事。只需告诉他们真相。但是,如果他们问起那五枪杀戮,就告诉他们我拿走了她的枪,我扣下扳机,明白吗?她救了你,所以不要让她陷入麻烦。”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告诉警察她被锁在集装箱里和其他女孩一起,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但是她脖子上的鲜血会向警察大喊“撒谎者”。在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之前,约翰冲出门去找??。可惜,她已经走了。也许今天对她来说太过艰难了,她需要空间。约翰想。于是他独自离开,回到那个仓库度过他卧底生活的最后一个夜晚。
约翰推开储存单元的门,金属的吱嘎声划破了潮湿的寂静,他僵住了。那里,她是Seo-young,坐在他摇摇欲坠的折叠床上,被他的皮夹克吞没。她脱掉鞋子,踢到一边,露出她的脚,纤细而完美,裹在透明的尼龙里。丝绸紧贴着她的脚弓,如第二层皮肤般勾勒出她脚跟柔软的曲线,她脚趾优雅的尖端,涂成粉红色,在黑暗的网眼中微微发光。她仍穿着笔挺的套装裤子,紧紧蜷缩在一起,膝盖抱住胸口,脸埋在那里,柔软的抽泣震颤她的肩膀。这个景象像一拳打击他,温柔、原始、几乎无法承受。
他渴望她。世英是一个好女人,太好了,也许。她确实有她的怪癖,那些小发作,她用拳头打他的肩膀或胸部,足以让人感到刺痛,然后像是在玩游戏一样笑着。但是她信任他,从开始到结束,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当情况变得重要时。现在,他的内疚感尖锐而苦涩。他在几天前发现陷阱时就怀疑过她,所以一直把她蒙在鼓里,认为她可能参与其中。如果他早点让她知道,也许今晚的地狱不会降临到她的身上。她哭泣的声音只会让那把刀子刺得更深,每一次抽鼻涕都像是在刺激他的良心。
但接着又有了别的东西。也许是他在营救前服用的维果根2,还在他的血管中涌动,激发他的脉搏。或者也许只是他自己,一如既往,一个性欲旺盛的猪。他盯着那些脚看。天哪,它们真漂亮。细长的脚踝流畅地融入光滑的弓形,尼龙紧贴在上面,如情人的耳语,每一条线都在尖叫着优雅和热情。这只是短袜,还是全身紧身衣裤拉伸到腿部?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想象着丝绸爬升到更高的地方,拥抱她的大腿。在寂静中,她被窒息的抽泣混杂在他无法抑制的大口水中,他吞咽时喉咙干燥。他用手擦拭脸颊,将自己拉回去,用力将脑子里的雾气赶出去。
今晚的回应是闪烁的、英勇的和血腥的。他冲进来,救了她,这肯定会得分。但他处理那个混蛋的方式,拇指在眼里,慢慢而残酷地,也许会让她震惊。还有敏俊,那个该死的敏俊,她的金童子,冷漠地出卖她。她一定是心碎了,信任被摧毁。约翰摸索着词汇,一些温柔的修复来补救她,但什么都没用。
他的夜晚揭开了谜团,当然。他解决了未完的工作,说服并欺骗拉斐尔站在他一边,但仍然感觉像是一团糟,这整个卧底任务也是如此。前方仍然是混乱的一片,没有地图可以指引。但有一件事他知道,清晰而响亮:今晚不会有睡眠,不管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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