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翻了个白眼——这些该死的戏剧女王——然后冲着薇薇安吼道:“薇薇安,把卡米尔弄上床去,操她吧!”薇薇安眨了眨眼睛,“可是她说不?”——声音小得可怜,被玛尔的边缘吓到了。

        “每天我都对你说‘不’,你这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婊子!”马尔吼道,“你把我按在地上操我的时候,现在也这样对她吧!”

        然后她转向约翰,再次翻白眼,“而你,约翰——放弃那个该死的行为,你很清楚自己是这里最幸运的人,是唯一一个该死的家伙。况且,这是绕过‘不共享’规则的唯一方式,对于你的来说,字面上这是你拥有交换伴侣的唯一机会。”话一出口,后悔迅速袭来——该死,我刚刚说了什么?

        约翰可能只听到了一个词“swing”,“嗯,玛?你说的是‘swing’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你要和我做爱?”他的声音嘎吱作响,一半是惊讶,一半已经硬了。

        卡米尔的火药桶再次爆炸,“你他妈的是个混蛋——什么是‘做它’?你是说‘操她’!”她冲过去,撕裂约翰的绳子——狠踢他的屁股,“动起来,笨蛋!”然后,她抓住薇薇安的丁字裤的腰带,将她拖到床上,“你也是,婊子——让我们看看谁是约翰真正的妈咪!”

        约翰看着她风风火火地冲出门外——天哪,我爱死这个女人了——她简直是个疯子!

        薇薇安没有浪费一秒——她戴上她的吊带,迅速脱掉卡米尔的衣服,将她拖到床上,笑着说:“来吧,小东西——妈咪要带约翰尼的小妻子去兜风。”卡米尔气势汹汹地扑倒在床单上,“滚开,我不是你的玩具!”但她的推搡很虚弱,这个婊子真他妈的强壮,眼睛瞪得像要爆炸一样。薇薇安按住了卡米尔的双腕——紧贴着她说:“今晚你是我的——约翰尼男孩在看着。”卡米尔扭动着身体,半怒半火——他会看到这一切,去他的,我被这些婊子抛弃了——并嘶声说:“快点吧,婊子。”她试图再次诅咒——薇薇安的粉红嘴唇撞上了她的嘴唇,将她堵住了,她们的大软胸部挤压在一起,就像两个肉色的气球被推向彼此——硬乳头互相摩擦。这种第一次的感觉让卡米尔的阴道流出了液体——这感觉很奇怪,但又他妈的性感——薇薇安大笑着,潜入其中——将吊带直插入卡米尔的核心。卡米尔试图尖叫,但她的嘴被薇薇安的嘴唇堵住了,她的指甲抓挠着薇薇安的身体,而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约翰,去你的,你今天把我晾在一边,猪。

        房间里,约翰现在已经解开了绳子,他一直在为玛尔忙碌,但看到卡米尔和薇薇安时,他突然改变了主意——来吧!就这样吗?没有任何准备时间?他盯着薇薇安的丁字裤,她的屁股后面露出了带子——好吧,没有准备时间?我现在就操你的屁股——然后冲过去。玛尔在约翰走到一半时抓住了他,“嘿,到底怎么回事——你已经放弃我了吗?”——她嘶哑着,推开约翰。约翰踉跄着,“但是——”玛尔打断他,“没有‘但是’——薇薇安操你的老婆,所以你也操她的。”她说完这句话后马上就缩回去了——这不像我说的,我今天到底怎么了?

        但她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注视着薇薇安和卡米尔。卡米尔真的比我好吗?薇薇安很享受——约翰正要加入他们。但如果她知道他实际上是瞄准薇薇安的后门,她就不会那样想——但她的胜利或死亡仍然发挥作用。她跳到约翰身上——撕开她的紧身袜从裆部并将她的背带拉向一侧——猛地压在他的鸡巴上,没有警告。约翰摇晃着——柔软、紧密的温暖吞没了他。他真诚地觉得自己一旦进入这个阴道就爱上了它。“你敢不敢去操你的老婆,直到你好好操我,”玛格罗尔说。

        “是的,妈咪玛!”他抓住她的臀部,用力地将她拉向自己——她的圆润丰满的屁股拍打着他的大腿,啪啪作响。玛的冷静被打破了——她咬紧嘴唇,想要压抑尖叫声,可是他那坚硬的鸡巴让她无法自制。约翰沙哑地说:“下来吧,妈咪玛——我要亲吻你的嘴唇,不要自己咀嚼。”他们亲吻的声音充满了空气——他们的节奏混乱而狂热。尽管如此,他们仍然不断地偷看维维安和卡米尔在另一边进行的战争。

        卡米尔在约翰的眼中抓住了她——你这个猪,淹死在那个婊子阴道里——所以她翻转维维安,掌控局面,“轮到我了,婊子。”维维安呻吟着——该死,她很粗暴——卡米尔反击性交。玛丽也偷看了一眼——他们很疯狂——并紧缩她的阴道的握力约翰。使约翰感到像一个小紧密的嘴巴试图吸干他一样。“更努力,混蛋。你是这里唯一有真正公鸡的人,所以像个公鸡一样操!”她推动他们的步伐更加坚硬,没有办法超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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